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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筱然这才回过神来,没好气的怼周兰,
“你才犯病了呢。”
周兰本来对这个能歌善舞的文工团台柱子印象还不错,怎么那么没教养呢,拉着她的胳膊,
“来来来,我非得给你做做思想工作。”
苏筱然心里正烦闷,一把甩开她的手,腰一叉把怒气转向周兰,
“你老几呀,凭什么给我做思想工作,我又不是你们大院的人,你们家属院的这群女人,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很多家属是农村来随军的,她打心眼里瞧不上。
周兰怒气上头,来家属院撒野,恶人见多了,我还治不了你了。
她把手里的碗给林夏,也不做什么思想工作,直接拿起大扫帚朝苏筱然挥去。
呼死她的节奏。
苏筱然吓的仓皇而逃,周兰举着扫把在后面追。
大扫帚是用竹枝做的,戳到她脸上还不得给她毁容呀,苏筱然跑的更快了。
林夏对着那抹逃窜的背影高喊,“好姐妹,别跑啊,在这吃饭。”
苏筱然边逃边骂,
“想和我做姐妹,你这样的人也配,做梦去吧。”
林夏哼笑,有些人已然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,还不自知。
苏筱然跑得快,周兰没追上她,气喘吁吁的回来了,
“这事没完,明天我就去文工团找她领导。”
苏筱然回到宿舍怎么也想不通,林夏明明喝了带药的茶,怎么还能逛街?
脑细胞死了不少,终于得出答案:
她对这种药有防疫力,没起作用。
对,肯定是这样,不然她喝了怎么会没事。
苏筱然在想以后怎么办,难道这一辈子还是和上辈子一样,嫁给方青鹤。
过被他玩够了就打骂侮辱的生活。
不。
就是跟他睡了,她也坚决不会嫁给他。
……
林夏今天睡得早,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今天的事,越想越后怕。
虽然她不知道苏筱然下的是什么药,但也猜的八九不离十,无非就两种可能。
不是把迷魂药,就是那种药。
如果自己没防着苏筱然,喝下了那杯茶,后果不堪设想。
林夏心里骂着陆北霆。
骂他是个不省心的男人,为什么长了一张那么招女人喜欢的脸,惹来这些恶桃花。
都怪他。
骂着骂着,想他,想他……
黑夜白天又黑夜,这七天,每天都像一个漫长的轮回。
好在再过三天就能见到他了。
可怎么越到最后越难熬了呢。
林夏拉了拉被子,放在鼻尖,被子上还有他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那种松木香。
想念一个人的滋味,是比较玄妙的,就像喝苦咖啡,越品越苦,但还是人不住去想。
月光倾泄室内,一片银白。
林夏起床,把窗帘拉开,躺回床上看着那又大又圆的月亮。
想他的时候,她就会看月亮。
他也会在看月亮吗,也会在想我吗?
这两天的军事培训有实践的部分,陆北霆江川他们晚上八点才回到宿舍,端着盆子准备去洗漱。
见陆北霆在柜子里拿换洗衣物,江川凑到跟前,嬉皮笑脸,
“老陆,给我拿条裤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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