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没想真伤了你的,我只是,太痛了,一时失了理智。”
啧。全程目睹一切的白若霖撇了撇嘴。深知这是谢景琛这厮为了讨好未婚妻,苦肉计都用出来了,那表情…当真没眼看。
一边收针,一边扫过谢景琛染血的胳膊。调侃道。
“谢二公子,给您再开一副伤药的话,诊金可要付双份。”
伤口不算深,明显那姑娘再疼都收着力道呢,谢景琛可是从前为陛下挡下刺客一箭都眉头不皱一下的狠人,如今为了哄个姑娘,都开始学会装模作样了。
这话落在姜绾耳中,当下耳尖泛红,眉目低垂。
谢景琛放下袖摆遮住那小巧的牙印。
含着警告意味的眸光瞥向好友。
“她面皮薄,你说话注意些。”
白若霖更想撇嘴了。
要不是顾及谢二郎这铁树难得开花,难得肯花心思哄未婚妻,他早就拆台了。
抽了抽嘴角,只能转移话题叮嘱道。
“施针之后,还有我特意调配的熏香,姑娘安睡之时,燃在屋中,有助于姑娘梦中恢复记忆,哦对了,姑娘要想安稳入眠,最好是以我调配的药物沐浴更衣之后,再入睡,效果更佳。”
“嗯,姑娘沐浴之时,门窗关紧些,免得谢二这登徒子偷窥。”
后面这句话话音落下,他整个人就被谢景琛蹙眉揪着,向门外送去。
姜绾被他调侃得羞窘不已,抬眸凝了他一眼。
生若蚊蝇的恼道,“大人可莫要与我开这等玩笑。”
这一眼,顾盼生辉,千娇百媚,艳色惑人,让白若霖耳畔红了起来,愣在当场。
谢景琛眼中冷意更重,更是毫不客气地把人带出去。
出门之前,倒不忘叮嘱丫鬟好生服侍。
“喂喂喂!谢二你用完就扔,可还有一点人性?”白若霖从那一瞬愣神之中回过神来,虽有片刻的心虚,但面对好友的无耻行径,依旧理直气壮地控诉起来。
“寻常御医谁有你这般多话的,你好歹也是御前行走之人,我这又是帮你戒掉你这多嘴聒噪的习惯。”
谢景琛声音冷淡,扯出圣上当幌子来压他。
白若霖缩了缩脖子。
心中默念。
这人在陛下那里比我得宠,不能说错话。
这才作罢。
想起刚刚的惊鸿一瞥,话语之中,难免有些艳羡。
“不久之前,我听说谢氏把表姑娘指给你做未婚妻,还替你委屈了一阵子呢。”
毕竟,对谢二有意的贵女不少,谢府恩情压着他订下亲事,有携恩之意。以谢景琛如今在陛下那里的地位,给谢氏带来的好处,其实已经换了大半恩情了。
本没必要赔上自己的一辈子。
如今见到婚约对象本人,白若霖的心情就变成了嫉妒。
“如今倒是觉得,你小子有些配不上这样的绝色美人了。”他本是调侃,但谁知话音落下,四周空气似乎更冷沉下去。而冷气源头,就来自一旁的谢景琛。
白若霖心中咯噔一下。
就听到谢景琛沉冷的声音缓缓道。
“太医署的年度纠察,陛下已经交给我来做了,白若霖,若是不想被扣月俸,你该学会谨言慎行。”
白若霖欲哭无泪。
“不是,谢二你凭什么?”
对上谢景琛幽暗眸光,他又很识时务地低下头。咬牙切齿。
“行行行,我谨言慎行!”
*
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