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和占有欲,他都会把心神牵绊在自己身上。
姜绾要利用的,也正是这一点。
*
“公子,两位殿下的人,属下都挡了回去,只说表姑娘病着,公子无瑕见客。”
谢景琛刚刚回房,就听到手下侍从既白的回禀。
既白也有些疑惑。
“表姑娘失踪这些时日究竟发生了何事?怎么公子带回表姑娘后,两位殿下都派了人来?”
想起姜绾口中声声唤着的殿下……
谢景琛眸色沉冷。
无论是哪位殿下,人既然在他这里,他就不会把人交出去。
“既白,明日一早出发,入宫一趟。”
既白有些诧异。
自家公子不是正在休沐?怎么这个时候还主动递上奏书?
“两位殿下修养太久,课业恐有疏漏,过几日大儒入宫学讲经,我想,几位成年的殿下,也该修习一番课业了。”
四两拨千斤的一封奏书,这是要让陛下下旨把两位殿下召回宫中?
既白抽了抽嘴角。
还真别说,陛下最看重皇子课业,自家公子这封奏书,绝对能达成所愿。
公子从不涉及党争,所以与诸位皇子关系向来都是不得罪,不亲近。
如今刚刚出手,便是绝杀。
不愧是公子。
心中感慨,既白领命后出去准备,又被谢景琛叫住。
“还有,暗中安排人,向后宫透露出五皇子两次遇刺之事的凶险。”
如此以来,后妃惊惧之下,更要在两个殿下身侧增派人手。限制他们的自由。
他们想要脱身,也要些时日。
届时,他把人带回谢府,两位殿下再想见人,便是难如登天。
既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。
如此,纵然两位殿下有通天手段,也要被压制一段时日了。
公子这番行事,与往日不同。
是因为表姑娘?
*
姜绾身侧服侍之人,都被谢景琛换了个遍。
无论做什么都被看顾着,没了半点自由。
姜绾心中发苦,隐隐有些后悔招惹谢景琛了。
从前怎么不知道,这位表兄手段这么强硬?她想要攻略其他人,就得想方设法在攻略他之余,尽快逃离谢景琛的掌控。
还没想到办法呢,先到来的,是据说能为她治疗失忆的御医。
这人年纪很轻,就算穿着御医的官袍,行事也全然,不像个当官的。反而带着一身吊儿郎当的江湖气息。
他叫白若霖,看上去与谢景琛关系熟络,应该是不错的朋友。
见了她的面,白若霖先是低笑一声,悠哉悠哉地开口。
“怎么是这么年轻的姑娘?谢二没跟你说,我这套针法虽然能让你恢复记忆,过程却很痛苦的,失忆而已,又不致命,娇滴滴的姑娘遭这种罪干什么?”
“无妨,这些苦我受得住,有劳您为我施针。”
话语虽坚定,但当看到御医拿出银针准备之时。
她还是悄悄后退,抿唇拽住了谢景琛的衣角,轻声祈求道。
“我,我有些害怕。公子能否替我求白大人为我开些止痛的汤药在施针?”
她眼中皆是恐慌,但即便如此,依旧没有放弃找回记忆的想法。
这么做,都是为了回那殿下身边?
谢景琛神色冷凝。
“汤药之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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