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吊胆的禁军统领,如今已经成了朔苍手下的得力干将。
“王爷,王妃。”周勇单膝跪地,神色凝重。
沈栀翻身下马,将马鞭丢给一旁的侍卫。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沈栀问。
“大阳来使臣了,人已经在主帐候着了。”周勇站起身。
沈栀愣在原地,眉头微蹙。
她和哥哥沈昭渊一直有通信,只是因为路途遥远,书信往来并不频繁。
上一次收到哥哥的信,还是在半年前。
哥哥在信里说大阳一切都好,他已经把控了朝廷的大半势力,那个父皇只能躺在病榻上苟延残喘。
信里明明说局势稳定,怎么会突然派使臣过来?
“知道使臣是谁吗?”沈栀转头看向周勇。
“回王妃,来人自称是礼部的新任尚书,随行的还有几名禁军将领。”周勇回答。
朔苍走上前,大手自然揽住沈栀的腰,将她带入怀中。
“管他是谁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朔苍安慰道。
沈栀点点头,两人并肩朝着主帐走去。
主帐内,大阳的使臣正局促的坐在羊毛地毯上。
为首的礼部尚书穿着一身繁复的官服,在这王帐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看到朔苍和沈栀走进来,几名使臣赶紧站起身,恭敬的行礼。
“下官参见北原王,参见王妃。”使臣齐声道。
沈栀走到主位上坐下,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。
“免礼,诸位大人千里迢迢来到北原,可是京城出了什么事?”沈栀问。
礼部尚书直起身,抬起头看着沈栀,眼眶迅速泛红。
他跪倒在地,声音悲切。
“公主殿下节哀,先皇……驾崩了。”
这几个字在偌大的王帐内回荡,落在沈栀的耳边。
沈栀双手猛的收紧,衣袖下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那个冷酷无情,为了皇权不惜牺牲儿女的父皇,就这么死了?
她对那个父皇早已经没有了半分感情,可是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还是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朔苍坐在她身旁,大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,无声的给予她力量。
沈栀稳住心神,声音清冷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沈栀问。
“回公主,是三个月前的事,先皇缠绵病榻多日,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。”礼部尚书跪在地上。
使臣语气恭敬,继续往下说。
“太子殿下已经顺利登基,改元建初。”
听到哥哥顺利登基,沈栀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只要哥哥和母后平安无事,大阳换了谁做皇帝,对她来说都不重要。
“既然新皇已经登基,你们不在京城辅佐,跑来北原做什么?”朔苍冷冷的开口。
礼部尚书被他看的头皮发麻,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。
“新皇感念公主和亲之苦,特派微臣前来,邀请北原王与公主前往大阳京城。”使臣双手将圣旨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皇上说了,他很想念胞妹,希望能与公主重逢。”
沈栀看着那份明黄色的圣旨,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。
三年了,她终于有机会可以回去看看母后和哥哥了吗?
朔苍没有去接那份圣旨,而是偏过头,看着沈栀有些泛红的眼眶。
他知道她一直都在想家。
“使臣一路劳顿,先下去歇息吧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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