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苍低头吻住她的发丝,手臂收的更紧。
“你在乎的人里,有没有我?”
“你猜。”
沈栀闭上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。
朔苍不满的咬了一口她的耳垂,惹来她一阵轻呼。
“我不猜,你告诉我。”
帐内的气氛渐渐升温,驱散了那封密信带来的阴霾。
…………
千里之外的大阳京城。
夜色如墨,皇宫内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气息。
御书房内,龙涎香的味道浓郁的有些呛人。
大阳皇帝坐在宽大的书案后,面前散落着几份加急的密报。
上面写着沈栀已经在北原站稳脚跟而且深受爱戴。
他脸色阴沉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。
就在这时,紧闭的殿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于清雪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长裙,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,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。
她虽已不再年轻,但保养得宜的面容依旧楚楚可怜,眉眼间带着一股让皇帝心疼的柔弱。
她将托盘放在书案的一角,柔声细语的劝慰。
“陛下,夜深了,喝碗安神汤吧。”
皇帝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朕这心里像是有火在烧,哪里喝的下东西。”
于清雪绕到他身后,伸出双手,力道适中的为他按揉着太阳穴。
“陛下可是在为北疆的战报烦心?”
皇帝冷哼一声,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身前。
“那个孽障,命倒是硬的很,竟然活着到了北原。”
于清雪顺势跪坐在他腿边,仰起脸,眼神中透着恰到好处的担忧。
“公主吉人自有天相,活着也是大阳的福气。”
“福气?”皇帝拍了一下书案,震的上面的茶盏发出脆响,“她若是伙同秦家,借着北原的势力来反朕,那就是催命符!”
于清雪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,低声说:“秦大将军手握重兵,又深得民心,确实让人忌惮。”
皇帝眯起眼睛,目光阴鸷的盯着跳跃的烛火。
“秦威那老匹夫,仗着当年辅佐朕登基的功劳,在朝中结党营私,朕忍他很久了。”
“陛下乃是天子,何必受一个臣子的气。”于清雪轻声附和。
“不仅是秦威,还有太子。”
“他近日在朝堂上越发活跃,隐隐有压不住的势头。”
“太子殿下毕竟是正统,”于清雪叹了口气,语气惋惜,“只是他太过倚重秦家,长此以往,这大阳的江山,怕是要改姓了。”
皇帝听到这话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心中的忌惮被放大。
“朕还没死呢,他就想篡位不成!”
“陛下息怒,太子殿下或许只是想早日为您分忧。”于清雪赶紧端起茶盏递过去。
“分忧?”皇帝一把打翻茶盏,茶水溅了一地,“他是想逼朕退位!”
皇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眼神变得疯狂而多疑。
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的权力,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行。
于清雪用帕子擦了擦皇帝手背上的水渍,声音愈发轻柔。
“陛下,既然太子殿下倚重秦家,那咱们就从秦家下手。”
“只要拔了这棵大树,太子殿下自然就安分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”皇帝烦躁的推开她站起身,“他手里有北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