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南:做噩梦了?】
沈栀差点就把“梦见你把我绑在手术台上要切我腰子”这句话打上去,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两秒,又怂兮兮地删掉。
【今天栀栀也在摆烂:就……梦见在漫展买的绝版周边被人抢了。】
【南:这样,我还以为你梦见我了。】
绝杀。
沈栀盯着屏幕,耳朵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。
这种恰到好处的撩拨,多一分显得油腻,少一分又觉得不够意思。
可恶,是高手!
【南:还没吃早饭吧。】
他转了话题。
沈栀揉了下空空如也的肚子,昨晚光顾着受惊,连夜宵都没点,这会儿胃里早就唱起空城计。
【今天栀栀也在摆烂:正准备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剩的泡面。】
【南:别吃泡面了,看你挺喜欢昨天的早餐,早上出门前让厨师多做了几样。算算时间,司机应该快到你楼下了。】
沈栀惊得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。
【今天栀栀也在摆烂:这也太麻烦了吧!】
【南:昨天说好的,请沈老师稍微适应一下追求者的工作范畴。去开门吧,司机给我发消息说已经到了。】
字刚看完,外头的防盗门外准时传来了两声规矩克制的敲门声。
沈栀随便扯过一件宽大的珊瑚绒睡袍裹在身上,趿拉着棉拖鞋跑去玄关。
推开门,楼道里站着一个穿黑西装戴白手套的年轻司机,手里稳稳提着一个极为考究的四层紫檀木食盒。
见她开门,司机恭敬地弯了腰。
“沈小姐早,这是南总吩咐给您送来的早餐。”
沈栀干巴巴地道了谢,双手接过食盒。
把那尊老佛爷用膳级别的食盒放在客厅堆满线稿的茶几上,沈栀一层层将盖子揭开。
第一层是晶莹软糯的虾饺皇和蟹黄包,还冒着热气;第二层是一盅温度刚好的燕窝粥;第三层配了四碟刀工极细的开胃凉菜;最底下一层放着保温壶装的红茶和几块卖相绝佳的抹茶糕点。
她拿起手机对着食盒拍了张照。
本想发朋友圈炫耀一下这泼天的富贵,但考虑再三,觉得影响不好,最后只单发给了南欲沉。
【今天栀栀也在摆烂:收到了,谢谢南老板投喂!】
【南:快吃吧,我去开会了。】
【今天栀栀也在摆烂:(猫猫点头.ipg)】
沈栀拉过椅子坐下,拿起筷子大快朵颐。
燕窝粥顺着喉管滑进胃里,暖洋洋的舒坦。
她一边吃一边开始反思,如果真的能天天过上这种被投喂顶级美食、随时提供高能情绪价值的日子,就算是糖衣炮弹,她也心甘情愿张嘴去接。
风卷残云地消灭完大半食物,把那些精细的瓷盘清洗干净放在沥水架上。
沈栀伸了个懒腰,重新坐回电脑前。
既然吃饱喝足,总该干点正事。
大资本家都在开早会,她一个靠接单活命的社会闲散人员总不能真当废物。
打开数位板,调出昨天画到一半的角色线稿。
沈栀刚拿起触控笔准备上色。
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,打破了工作前的宁静。
屏幕中央闪烁着“太后娘娘”四个大字。
沈栀戴上蓝牙耳机,盯着屏幕继续修饰线条,顺手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,妈。”
“栀栀啊,忙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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