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扣,摊在掌心递过去。
“诺,见者有份。这个戴单片眼镜的是常服款,这个拿手术刀的是战损款。算是今天请我的谢礼,南老板挑一个?”
南欲沉垂着视线,越过那两枚做工精巧的小物件,目光落在她白皙且带有几道红印的掌心上,那是刚刚拆盲盒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。
“小孩才做选择。”他语调平缓,带出一点磁性,“我全要。”
说罢,两指并拢,直接从她手里将那两枚钥匙扣尽数夹走,行云流水地揣进白大褂的口袋。
男人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掌心的皮肤,触感偏凉。
沈栀干咳两声,转头去看主舞台上方的大屏幕,试图掩盖因为距离过近而导致的发热。
逛到下午一点,场馆内氧气变得稀薄,空调也压不住几千人的燥热。
南欲沉没让沈栀去挤会展中心那些又贵又难吃的快餐盒饭。
而是带着她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园林式私房菜馆门前停下。
穿着盘扣旗袍的服务员核对了预约信息,一路将两人引到最里面的包厢。
假山流水,修竹环绕,隔音极佳。
南欲沉脱下那件长款白大褂,随手挂在衣帽架上。
那身修身剪裁的黑色高领内搭和西装马甲,越发凸显出他肩宽腰窄的骨架比例。
他拉开红木餐椅,示意沈栀落座。
桌上已经提前摆好了精致的餐前冷盘。
“这地方绝了,我平时路过这条街都没注意过有这么个院子。”沈栀拿热毛巾擦手,四下打量环境,“不用猜,肯定又是个吃一顿顶我大半年稿费的地方。”
“不用你结账,安心吃饭。”南欲沉倒了杯温热的普洱茶递过去。
菜品陆续上桌。
清蒸松鼠桂鱼,松茸煨土鸡汤,白灼高山芥蓝。
沈栀早上起得早,早就饿了,拿起筷子大快朵颐。
南欲沉吃得并不多,慢条斯理地剔除鱼刺,将最嫩的鱼肉夹到沈栀面前的瓷碟里,顺手倒茶递纸巾,照顾得滴水不漏。
正吃得起劲,扔在旁边空椅子上的包里传出震动声。
沈栀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,“母上大人”四个字正在闪烁。
“接个电话。”她咽下嘴里的鱼肉。
南欲沉很懂分寸地站起身,“我出去一下,你慢慢聊。”包间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沈栀滑下接听键:“喂,妈。”
“栀栀,吃午饭没?”老妈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。
“正吃着呢,这大周末的来查岗啊?”沈栀戳了一块桂鱼肉放进嘴里。
“查你干什么,你那么大人了。我给你打电话,主要是是想跟你说个事,你别生气。”
“你说,我抗压能力强着呢。”
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,在组织语言。
“上次你张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,你记得吧?就是国金中心附近那家咖啡厅的那个。”
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沈栀心里纳闷,人我不都见过了,这会儿还在一起吃饭呢。
“哎,这事儿怪我,也怪你张阿姨没弄清楚状况。今天早上我们在公园打太极,你张阿姨才吞吞吐吐地跟我说。”老妈语气带了些尴尬的懊恼。
“嗯?”
“那天人家小伙子公司有个突发状况,说是什么外环连环追尾,高架桥上堵死了。他在车上卡了两个多小时,根本没赶上!”
沈栀捏着筷子的手,定在半空。
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变慢:“没赶上?什么意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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