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结交同僚,为将来铺路。”
李越连忙应下:“母亲教诲的是,儿子记下了。”
李夫人话锋一转,目光如针一般刺向姜玉舍:“我们李家虽不是什么顶尖的世家,却也是书香门第,历代清流。儿媳妇进了门,便要守好妇德,相夫教子。你父亲官位不高,娘家也帮衬不了什么,日后更要谨言慎行,莫要给阿越的前程拖了后腿。”
这话里的敲打和鄙夷,毫不掩饰。
姜玉声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
自打她嫁进来,这样明里暗里的羞辱,便没断过。
李夫人始终觉得,以她儿子的才貌,本可以娶一个家世显赫的贵女,一步登天。是她这个破落户的嫡女,耽误了儿子的青云路。
李越察觉到气氛不对,连忙打圆场:“母亲,玉声她很好,您别这么说。”
“我怎么说了?”李夫人声调陡然拔高,“我说错了吗?难道她姜家,还能给你弄个尚书当当不成?”
姜玉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再也忍不住。
她抬起头,直视着李夫人,冷笑一声:“母亲,阿越的前程,他自己会去挣。难道在您心中,您的儿子,就只是个需要靠着妻族才能往上爬的废物吗?”
“你!”李夫人气得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,“反了你了!竟敢如此顶撞长辈!来人!”
一旁的李越吓得赶紧跪下:“母亲息怒!玉声她不是这个意思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!”
可盛怒之下的李夫人哪里听得进去。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东西!看来是我李家门楣太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!给我去祠堂跪着!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起来!”
任凭李越如何求情,姜玉声还是被罚跪在了冰冷的祠堂里。
夜深人静,李越偷偷提着食盒进来,看着跪在蒲团上,脸色苍白的妻子,心疼不已。
“玉声,委屈你了。”他将她扶起,拿出温热的饭菜,“我娘她就是那个脾气,你别往心里去,快吃点东西。”
看着丈夫担忧的眼神,姜玉声心里的委屈和怒火才消散了些许。
她靠在李越怀里,汲取着这唯一的温暖。
是啊,只要有李越在她身边,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。
她忍。
然而,等她从祠堂出来,更大的“惊喜”还在等着她。
李夫人的娘家侄女,一个叫柳凝婉的姑娘,住了进来。
按辈分,算是李越的远房表妹。
那柳凝婉生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弱柳扶风,说话细声细气,一口一个“表哥”,叫得又娇又媚。
尤其是在李夫人面前,更是乖巧懂事,端茶递水,捶背捏肩,把李夫人哄得眉开眼笑,直夸她比亲生女儿还贴心。
姜玉声一回到自己的院子,就气得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。
“欺人太甚!她这是什么意思?!”
谁看不出来,李夫人这是故意在恶心她?这是明晃晃地告诉她,就算你是正妻又如何?我随时能找个更听话、更顺眼的来分你丈夫的宠!
可她能怎么办?
去闹吗?
只会落下一个“悍妇”“妒妇”的骂名,更让李夫人拿住把柄。
这个时代的男人,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。
就算李夫人把目的明说出来,她也毫无办法。
挫败和无力感,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恍惚间,她突然想起了凌叙宸。
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。
前世,他将她囚于深宫,虽然没有自由,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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