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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还给了我一样东西,说让我亲手还给一个人。没说是谁,也没说是什么,只说时候到了自然知道。”
沈栀微微蹙眉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,锁在他那儿,没给我看。”
越岐山摊了摊手,“这人从小就爱卖关子。”
沈栀心里划过一丝疑惑,但他的语气太放松了,不像是在说什么要紧事,她也就没多问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,”越岐山的目光移到她脸上,“我那个宅子,今天看过了。三进院子,前后两个门,东边挨着巷口,西边的墙根底下有棵老槐树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从那棵槐树翻过去,落脚就是你这院子的后墙。”
沈栀的脸热了。
“你是专门去量过的?”
“没量,目测的。”越岐山的嗓音往下压了半寸,“但我说了,这是最后一回翻窗。”
沈栀攥着袖口,没接话。
越岐山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他走了两步,停在她面前。
距离不远不近,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空当。
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后的墙上,很大一片。
“栀栀。”
沈栀没抬头。
“你爹跟我谈过了。”
她的肩膀绷了一下。
“在山上那天晚上,他说了三个条件。”
越岐山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第一,越家的案子必须彻底翻过来,名正言顺,不能有一丝含糊。”
“第二,要有正经官身,不能再当江湖草莽。”
“第三。”
他伸出第三根手指,攥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三媒六聘,一样不能少,不能委屈了你。”
沈栀的呼吸轻了。
越岐山低头看她。灯芯的光跳了一下,在她睫毛底下落了一小片阴影。
“前两个,办完了。”
他的声音放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
“第三个,我明天就来办。”
沈栀的手指攥着袖口,指节收得很紧。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你连人家答不答应都没问。”
越岐山愣了一息。
然后他笑了,整张脸的弧度都柔软了下来。
“我问过了。”
沈栀抬起头。
越岐山往前踏了半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成了一拳。
他的体温隔着衣裳传过来,带着皂角和松木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在神鹿山上,你没关过窗。”
沈栀的耳根烧了起来。
“在马车里,你没叫过人。”
烧到脖子了。
“刚才你听见动静,先开的窗。”
沈栀的下巴往下埋了埋,两只手藏到身后去了。
越岐山伸出手,没碰她。
手掌悬在她肩膀上方一寸的位置,停住了。
“那块令牌,我不要了。”
沈栀的呼吸卡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。
越岐山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个位置。
他知道令牌在那里。
“越家就剩那一样东西了,”他把那天说过的话又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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