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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“我”字上咬了重音。
那种眼神又出现了。
强势而充满攻击性。
柴家倒不倒,钱没没没,现在的柴均柯其实已经不在乎了。
那种大家族本来就是个吃人的窟窿,他在里面混日子,也不过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
但他怕沈栀走。
这种恐惧在他洗澡的时候达到了顶峰。
水流冲刷在脸上,他闭着眼,满脑子都是刚才沈栀要把钱还给他的画面。
她太聪明,太理智。
理智到让他觉得,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彻底没了价值,她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,连头都不回。
所以他得缠住她。
死死地缠住。
要把自己变成她甩不掉的麻烦,变成她生活里的一部分,哪怕是做一条只会摇尾巴乞怜的狗,只要能留在这个屋子里,留在她视线范围内,怎么样都行。
“栀栀……”
他埋首在她颈间,张嘴咬住那块软肉,用了点力气磨牙,像是在确认猎物的归属权。
“疼!”沈栀嘶了一声,抓着他头发的手猛地收紧,“柴均柯你是属狗的吗?”
“我可以是。”柴均柯含糊不清地应着,舌尖安抚性地舔过刚才咬出的红痕,动作色气得要命,“我是你花钱买回来狗,你想怎么玩都行。在那之前……”
他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烧着两簇火,亮得吓人。
“得先让我把你喂饱了,好不好啊,主人~”
话音刚落,不给沈栀任何反驳的机会,凶狠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他急切地撬开她的唇齿,舌尖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空气。
呼吸交缠在一起,急促、滚烫,带着一种要把对方拆吃入腹的狠劲。
沈栀被亲得脑子发懵,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下意识地去推他,手掌抵在他胸口,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颗心脏剧烈地撞击胸腔的频率。
砰、砰、砰。
快得不正常。
他在发抖。
哪怕此刻他在动作上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,哪怕他把沈栀压得动弹不得,但他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细微的战栗,还是出卖了他。
这只疯狗在害怕。
沈栀推拒的手顿了顿,最后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,顺着他湿滑的脊背滑了上去,安抚性地在他后颈捏了捏。
这一个细微的动作,却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。
柴均柯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声音,动作瞬间变得粗暴起来。
“嘶啦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沈栀那件为了居家舒适买的高定真丝睡衣,在柴大少爷的手底下没撑过三秒,光荣牺牲。
“柴均柯!这衣服三千八!”沈栀气得想踹人。
“记账。”柴均柯头也不抬,温热的掌心顺着腰线一路点火,“等我以后去工地搬砖还你。”
“你还得起吗你!”
“那就肉偿。”
柴均柯一把将她抱起来,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。
他甚至等不及走到床边,刚进门就把人抵在了门板上。
“一次抵一千,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“一千?你镶金边了?”沈栀被他按着脚不沾地,只能被迫搂住他的脖子,嘴上还不肯服软,“市场价现在的鸭子质量好的也就五千一晚,你这一次就要一千,溢价也太严重了!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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