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遭了难。
那位沈大人虽然没丢命,但以后这官也就做到头了。
不仅如此,沈府那扇朱红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铁链锁死,说是沈家二小姐既然要“静心祈福”,那全家都陪着一起祈福才显得心诚。
除了每日有人送些菜蔬进去,只许进,不许出。
沈依然那一肚子争宠上位的计谋,还没来得及施展,就被这一把大锁,连同她的野心一起,关进了死胡同里。
这雷霆手段一出,满朝文武谁还看不明白?
摄政王这是在杀鸡儆猴。
别说往王府里塞女人了,现在谁要是敢在郁衾面前提半个色字,都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舌头还在不在。
听雪院里,日子倒是越发安逸了。
没了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,沈栀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只不过,这安逸也就是白天的事。
到了晚上,那就全是体力活。
可能是素了二十多年,一旦开了荤,郁衾简直比那刚下山的饿狼还要不知餍足。
他那精力旺盛得吓人,仿佛要把前面那么多年的空缺,在这个把月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夜深人静,窗外的虫鸣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。
屋内的红烛烧了大半,爆出一朵灯花,噼啪一声轻响。
层层叠叠的床幔垂落,遮住了里面的春光,只偶尔透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,又很快被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吞没。
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帐子里探出来,无力地抓着床沿,指尖泛着粉,却又很快被另一只大掌抓了回去,十指相扣,狠狠按在枕头上。
“专心点。”
男人声音沙哑,带着还没褪去的情欲,听在耳朵里像是过了电。
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沈栀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等那阵狂风暴雨终于停歇,郁衾才抱着她去净房清洗。
热水漫过身体,沈栀舒服地哼唧了一声,靠在郁衾怀里昏昏欲睡。
郁衾拿着软布,动作倒是出奇的轻柔,一点一点擦拭着她身上的汗津津,那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。
只是那只手不太老实,洗着洗着就开始不规矩,顺着腰线往下滑。
“啪。”
沈栀闭着眼,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她声音软绵绵的,没什么威慑力。
郁衾低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,震得沈栀后背发麻。
他倒是听话地停了手,把她从水里捞出来,擦干之后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,抱回了床上。
重新躺回被窝,沈栀舒服地叹了口气,刚要翻身睡去,身后那具滚烫的身躯又贴了上来。
郁衾从后面搂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颈窝处,有些扎人的胡茬蹭得她脖子发痒。
“栀栀。”
“嗯?”沈栀困得眼皮打架。
“大婚的日子定下来了,就在下月初八。”
他的手没停,指尖带着薄茧,所过之处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明日起,我便让府里开始布置。等婚后,你就搬去映月阁,与我同住,可好?”
映月阁是王府的主院,离他的书房最近。
沈栀被他撩拨得不行,身子都软了。她脸颊绯红,伸手按住他那只作乱的大手,不让他再乱动。
“嗯……”她胡乱地点点头,脑子里一团浆糊,根本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,只想着赶紧让他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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