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让她讨厌。

    沈栀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尖，笑意藏也藏不住。

    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拿出来一看，是焦野殊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J：【会议结束了，我马上下来】。

    沈栀看着屏幕，快速回复。

    栀：【好呀】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自己就在楼下，只把手机收回包里，视线落回那扇旋转门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大厦的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
    几个人一起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焦野殊走在最前面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。

    他一手插在裤兜里，另一手拿着手机，低头看消息。

    旁边的高管正在说什么，他偶尔点头回应，神情疏离。

    这还是沈栀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他完全处于工作状态的样子。

    和平时跟她在一起时的温和不同，此刻的他让旁人很难靠近。

    沈栀站在阴影里，看着他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
    焦野殊走到一辆黑色轿车旁，司机已经提前拉开了车门。

    他刚抬手准备上车，却突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，视线穿过广场，落到沈栀站着的角落。

    两人的视线碰上，焦野殊脸上的疏离散去。

    他怔了两秒，随即大步朝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