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离焦虑,还以为领了证会好一点,没想到又意外怀孕。
斯知博听到分离焦虑的时候还冷笑着评价了一句:
“矫情病。”
等到阮流苏说到:“爷爷,我没想到会意外怀孕的。”
斯知博怔愣了好一会儿,突然哈哈大笑,立刻改口:
“不就是去五个月的柏林嘛,不打紧,爷爷身体好得很,我先去把学区房看好买好,你和那狗东西开学再来!”
“.....”
事情就这么轻松解决了。
-
孩子出生那天,斯见微哭得比阮流苏还要厉害。
女儿都没看,握着阮流苏的手哭了一整晚,把自己哭累了才睡着。
名字是斯知博取得,没有什么附加的期许和过分沉重的期待,女儿出生那天早上大雾茫茫,斯家这一代又刚好轮到清字辈,斯知博就取名叫青雾。
斯青雾名字斯文,但性格像极了斯见微,很吵很闹腾,半夜哭醒好多次,家里几个保姆看着她也无济于事。
她只要阮流苏和斯见微哄,其他人都不认。
欧美的奶爸带娃比国内要普遍,斯见微经常一边办公,一边哄女儿也不会有下属觉得有问题。
下班为了让阮流苏安心写论文做实验,他还得出门遛娃和狗。
经常有下属调侃斯见微,斯见微顶着黑眼圈笑得又幸福又无奈:
“我女儿长大了肯定比我厉害。”
斯青雾黑葡萄般的大眼珠瞪着爸爸,可劲儿蹬了蹬腿表示赞同。
到阮流苏博士毕业,阮清许也出生。
受路聿青所托,阮流苏在陈教授实验室又做了一年试点研究。
这时的斯青雾已经会说德语,英语,北京话三种语言了,并且还会三种语言来回切换,一个十足的叽叽喳喳的小话痨。
一家人经常被他吵得晕头转向的,连以前说话没个谱的斯见微,言语间都收敛了很多,不想给孩子当负面教材。
这天阮流苏和斯见微把孩子丢给了长辈,独自去过了三天二人世界。
说是二人世界,到了当地特色的购物街,斯见微又忍不住给斯青雾买了好多糖果。
“不准她吃糖果的是你,现在买这么多,好不容易改过来的习惯,她又要无法无天了。”阮流苏一边数落斯见微,一边又拿了女儿最爱吃的巧克力球。
两个人都是一样,会忍不住惯小孩,尤其是斯见微,这两年学性格越来越软,以前坚持的什么狗屁原则在女儿面前毛也不是。
夫妻俩过二人世界,买了一堆零食回家。
斯青雾第一时间就去扒斯见微的包,扒出糖果后还狡黠地眨眨眼:
“我就知道爸爸一定会给我买我最爱吃的糖果。”
斯见微最受不了斯青雾跟他撒娇,把斯青雾抱进怀里,又把她头上的小辫拆了,重新绑了小麻花辫,玩了半天,阮流苏看完儿子出来,才觉得有点眼熟:
“这不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绑的发型吗?”
“太像你了。”斯见微从手机里翻出阮流苏小时候的照片,“一个模子。”
他放大了手机里的照片:
“可爱死了。”
这句也不知道是说阮流苏还是说斯青雾。
两个人陪孩子闹了一会儿,路聿青打电话过来,找阮流苏解决了一堆技术问题,挂电话前,路聿青又拍了对鸳鸯古董花瓶的照片发给斯见微,说是给两人正式婚礼上的礼物。
晚上的时候,刘卓阳也发来自己硕士毕业的证书,和正式入职智源科技的Offer照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