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秉承阮教授的科研理念,一往无前。”
采访结束,斯见微最后这段发言极其凝练,当中未表达的信息实在太过丰富。
很快,阮建明的事情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,没有当初山海云资本的施压,当年很多仗义执言的学生,同行老师再次发声:
“我很遗憾,当年恩师被谣言折辱时,我没有再坚持为他多说几句。”
也有人科普,构建智慧能源所需要的高质量数据,会对人类带来什么样的改变,着力到小点,会对电力运维,机械检修等高危行业提高了多少安全系数。
谢钧行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同时也公布了阮建明名誉案,以及山海云当年为牟取暴利的不法手段,及涉案当事人的审判结果。
八年前的事情真相大白,阮建明沉冤昭雪。
这一切的时间节点爆发推动得刚刚好。
阮流苏大概能感觉到这些事情和斯见微密不可分,他从没主动提过追查细节有多艰难,只清晰明了地告诉她事情进展或者结果。
阮流苏眼眶有些湿润,晚上的饭局是庆祝公司上市成功,快要结束的时候斯见微才姗姗来迟。
这会儿研发部的工程师们早已都喝的七八分醉,有的趴在桌上装睡,有清醒地还不忘过来给斯见微敬酒。
其中梁格最懵,敬给斯见微的酒里除了恭维,还有那几年基层岁月的回顾:
“我就说你出个差,怎么这么娇气,有一回居然还把人家酒店给改造了!原来他妈真的是个大少爷。”
梁格喝多了,说话也开始大舌头。
斯见微就要离职,敬过来的酒来者不拒,痛快地一饮而尽。
饭局结束,他又叫车把醉酒的人一个一个安全送走。
最后路聿青去清场结账,只剩斯见微和阮流苏两个人的时候,斯见微终于能抛开在外人面前那副人模狗样的皮囊,抱着阮流苏,在她颈窝里耍赖:
“阮流苏他们刚才都灌我酒,我头疼。”
阮流苏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那一会儿我去你家吧。”
“今天又不是周六晚上。”斯见微别别扭扭蹭了几下:
“不过你既然特别想去我那儿,我也拦不住啊~”
他拖腔带调地,抓着阮流苏的手往自己脸上贴:
“你给我揉揉脑袋,可疼了。”
刚揉了没几下,远方突然传来一声响破天际的哭嚎:
“啊——我就知道!”
“你俩从孟瑶镇那会儿就不!正!常!了!!!”
“你俩果然好了!!”
唐闻洲刚吐完,被路聿青架着胳膊,从酒店大门口晃晃悠悠往外走。
迎面就看见了阮流苏和斯见微腻腻歪歪谈情说爱的场景。
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:
“呜呜呜呜,阮流苏,我的女神,你怎么能被斯见微给拱了呢?”
“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?”
“你忘了那天晚上,我们还一起说了他好多坏话了吗?你怎么能叛变呢?”
唐闻洲一头埋进路聿青的怀里,痛哭了好多声,突然“哕”了一下,吐了路聿青一身。
“操!”路聿青骂了声,拎着唐闻洲的衬衫衣领,又实在不忍心把他扔掉,只好转头骂斯见微:
“你他妈秀恩爱会不会换个地方?别以为老子不知道,你个狗东西就是看唐闻洲和我顺路,故意来演这么一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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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阮流苏哄着斯见微吃了解酒酶和养胃的药,又将打印好的照片裱在相框里放到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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