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,他就不敢再找我们茬了!”
唐闻洲一巴掌拍到阮流苏肩膀上,凑近请教:
“你怎么收,服斯工的,教教我呗,我真怕死他了。”
斯见微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,沉声警告:
“阮流苏,你最好让唐闻洲跟你保持好距离。”
阮流苏听到这样威胁的语气,借着醉意,也来了劲,她推开唐闻洲,开始数落斯见微的缺点:
“他可不止凶,吹毛求疵,他还特别多话,只要涉及技术上的问题,他几乎不给人留面子,这也就算了,生活上也是,对什么都挑剔的要死,脾气还大,生气起来,讲话还特别难听!”
斯见微那头的电话直接就挂了。
不一会儿,梁格就接到了斯见微的电话:
“你们组个局集体说我坏话我不计较,只要你现在立刻把阮流苏送回家。”
不到半个小时,梁格就叫了个代驾,安全地把阮流苏送回了家。
她虽然醉了点,也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,下了车就要进电梯往回走。
斯见微也懒得管她愿意不愿意,直接把人扛起来往车里塞:
“去我家。”
“不去!”
“不去也得去,我下周日出差,一走至少三周。”斯见微实际上已经在服软了,他潜台词就是三周见不到,他会很想她。
阮流苏并不领情:“那你出呗,以前去柏林一走一个多月,我一个人不也挺好的嘛。”
“又要算旧账了是不是?”斯见微真的怕了。
阮流苏没他力气大,索性靠在驾驶座上不说话。
到了斯见微家里,她也不怎么搭理人,洗了澡以后随便他怎么折腾人。
阮流苏兴致不高,斯见微也不愿勉强她,两个人各自蜷缩在床的两侧,几乎是个不眠夜,早上不到八点,阮流苏就起床离开了。
斯见微没有挽留,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难道要痛哭流涕下跪告诉阮流苏,他有多害怕分手多离不开她吗?
斯见微做不出,也没那个必要,阮流苏一定不会爱那种表演型人格的男人。
她如果真的要分手,受不了他的性格,他也勉强不来。
大不了他就一个人过呗,嫁妆再给她弄丰厚些,让她出嫁的时候也能风光点儿。
斯见微抹了把眼泪起床,洗漱一番后约路聿青去球馆痛痛快快打了场球。
刚好路聿青也分手了,两个伤心人晚上又一起痛快喝了一场。
七八分醉的时候,路聿青揽着斯见微的肩膀:
“你老实跟我说,阮流苏到底是你第几个女朋友?”
“什么老实不老实的,老子从情窦初开到现在,就阮流苏一个!”
斯见微觉得路聿青有点毛病,一个女人就够他受得了,折腾这么多年,把他折腾得半死不活的。
“你呢,你是因为和池南溪分手?”斯见微好心问路聿青。
“不是,我和池南溪早分了。”路聿青仔细回想了下:“从初恋到现在,我得谈了有十七八个了吧。”
斯见微一下子就把路聿青的手打开了,他有点嫌弃:
“这么多?你没病吧?”
“你有病吧!”路聿青一下子反应过来斯见微是在骂他,踹了他一脚才解气。
“那你不得分手分麻了?你跟我在这儿伤心个什么劲儿啊?”斯见微不理解:“怎么会有人能喜欢过这么多人?”
路聿青也不理解:
“怎么会有人一直喜欢一个人,喜欢这么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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