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见你。”
说着,他跟着医生进屋,关门。
老妇人怒拍房门喊:“我是她亲奶奶,若琳啊……能不能看在奶奶的份上,饶你小叔一次啊?我就剩他这么一个儿子了,他要是死了,谁给奶奶养老送终啊?”
“若琳啊!奶奶求你了……”老妇人在门口外面又哭又拍门,噪音一阵一阵地传来。
驰安森拿起手机,拨了号。
几分钟后,外面的老妇人被人带走了,病房外面也安静下来。
病房里,医生认真为闻若琳检查,询问她的身体情况和感受。
在照她眼睛的时候,发现了问题。
“能看见我吗?”医生问。
闻若琳摇头,“白茫茫的,只有淡淡的暗影,看不见。”
“可能是脑子里的瘀血还没有完全被吸收,影响了视力,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“我会不会永远都看不见?”闻若琳虚弱的声音满是焦虑。
“不一定,因为你还看到一点模糊的暗影,还是有机会回复视力的。”
闻若琳沉默下来。
医生检查完,离开病房。
驰安森拉来椅子坐到闻若琳身边,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,垂下头喃喃低语:“谢谢你,琳琳,谢谢你能醒过来。”
闻若琳抚摸他满是胡茬的脸颊,眼眶湿透了,有气无力地问:“安森,我睡了几天了?”
“七天。”
“我妈呢?”
“她白天照顾你,我晚上下班过来照顾你,现在她回家休息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哽咽低喃:“好像瘦了,脸上的胡茬也没时间刮吗?有点硌手。”
驰安森连忙把她的手从脸上挪开,揉在掌心里,放到唇边亲吻着,闭上眼深呼吸,“对不起,硌到你的手了,我等会就去刮干净。”
“我昏迷过去的时候,我以为我会死……”
驰安森心疼地打断:“别乱说话,你不会死的。”
“安森,我看不见了。”
“没有关系,我就是你的眼睛。”驰安森唇贴着她的手背喃喃细语,“你尽管安心养伤,一切有我。”
闻若琳心里动容,没有焦距地看着天花板,“谁要杀我?”
“还没开庭,嫌疑人控制住了。”
“闻远林?”
“幕后指使的嫌疑人是他。”
她一声不吭,闭上眼,握着拳头微微发颤,心里被恨意充斥。
“你小婶也是从犯,她也被捉了。”驰安森温柔地揉开她的拳头,轻轻抚摸她掌心,抚顺她心中的怒火,“这一次,我连带你爸爸的仇,一并向他们讨回来,你只管安心养伤,其他的事情,都交给我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闻若琳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。
驰安森抬手,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泪,他探身过去,在她额头上轻吻。
她刚恢复意识,精神不太好,很快又睡过去了。
闻母赶到医院时,情绪过于激动,又把她操心。得知她眼睛看不见,抱着她大哭一场。
闻若琳反倒过来安慰她,哄了好久才把母亲哄好。
闻母从小到老,娇生惯养,她吃不了苦,也熬不了夜,所以她白天和护工在一起照顾闻若琳,晚上基本都是驰安森在医院照顾她。
夜深人静,医院病房里,闻若琳吃了一点流质食物,精神逐渐好起来。
打完吊针之后,闻若琳摸着床头欲要起身,视线里,是苍茫的一片白,模糊不清的暗影。
“你起床干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