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,微微俯下身,离他很近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,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里那淡淡的酒香。
“哥哥。”她喊他,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甜腻,“你就是吃醋了。”
白司宇的呼吸炙热粗沉。
他的手抬起来,按在她腰侧,想要把她推开,可手指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,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“安安,你喝酒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,眼神里的火却快要烧出来,“别闹。”
驰安柔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,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。
“我没闹。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,“我就是想问你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白司宇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、亮晶晶的眼睛,看着她微微噘起的、饱满的嘴唇,看着她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被红色吊带裙衬得更加白皙的皮肤。
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……是。”
驰安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。
白司宇的双手同时动了。
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右手箍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他吻了上去。
没有克制,没有分寸,没有自欺欺人。
这个吻是滚烫的,是汹涌的,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,是烧了太久终于燎原的烈火。
他吻得用力,吻得霸道,吻得驰安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像一团棉花糖在他怀里融化。
驰安柔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回应着他的吻,热烈而坦诚,像一株向阳的花终于等到了太阳。
吻得太久了,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驰安柔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,顺着他的脖子,滑落到胸口,再摸过他腹肌,一路往下,落在了他的腰间。
金属扣解开的声音,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白司宇猛地睁开眼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安安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呼吸急促而紊乱,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驰安柔看着他,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被他吻得微微有些红肿,声音轻得像是在他耳边吹了口气。
“哥哥,你不想要吗?”
白司宇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。
驰安柔的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,没有停下来。
白司宇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闭上眼睛又睁开,睁开又闭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关节发白。
他想推开她,可他全身的肌肉都不听他的使唤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靠近她,再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“山顶上没有人,不会被人看见的。”驰安柔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软得像羽毛,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最后一根弦。
白司宇伸手,熄灭了车头灯。
整个山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。
山下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着,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。
月光被云遮住了,只有星光隐隐约约地漏下来,落在车顶上,落在那片看不清彼此表情的黑暗里。
——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白司宇已经分不清时间了。
驰安柔靠在他怀里,衣衫不整,像一只虚脱的小白兔,又软又热,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,一下一下地拂在他锁骨上。
她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,红色丝绸在黑暗中失去了颜色,只剩下触感——柔软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