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红了。
他发了一条消息:“要不要我去买点药?哪里不舒服?”
驰安柔回复:“不用啦,就是没睡好,补个觉就好了,你去上班吧。”
她的语气淡淡的,客气中带着一丝疏离。
白司宇盯着那条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,最终只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当天,提前了两个小时下班。
车子开回晚曜苑的时候,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天上。
他推开宅子的大门,走过客厅,走向后院的走廊,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驰安柔的房间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道细细的缝。白司宇抬手敲了两下,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“进来”,推门走了进去。
驰安柔躺在床上,被子拉到胸口,头发散在枕头上,脸色有些苍白,但精神看起来还好。
她手里拿着手机,正在看什么东西,见他进来,把手机扣在了肚子上。
“哥哥?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白司宇走到床边,在床沿上坐下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温度正常,没有发烧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生病的小孩。
驰安柔看着他,目光复杂而柔软。
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了,声音很轻很轻,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“我跟你说件事,你别生气。”
白司宇的手从她额头上放下来,看着她,“你说。”
驰安柔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。
“昨天晚上那个……我就是想体验一下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。”
白司宇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单。
“我以前没有跟别人在一起过,所以挺好奇的。”驰安柔的声音平静得有些不正常的冷,像是在陈述一个跟她无关的事实,“正好你在我身边,又说要跟我试一周,我就想……顺水推舟也挺好的,反正你又不吃亏。”
白司宇看着她,眼神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。
“你没有打算跟我继续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吓人。
驰安柔摇了摇头,嘴角甚至浮起一个淡淡的笑,那个笑容温柔又残忍,像是裹着蜜糖的玻璃碴子。
“没有啊。我说过了,我们不太合适。”
白司宇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驰安柔差点忍不住要撤回那些话。
“所以从头到尾,你都是在……玩我?”他的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。
驰安柔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住了,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但她没有让自己的表情泄露一丝一毫的心疼。她笑了笑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你别想太多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愿的事情,没有谁玩谁。”
白司宇站起来,转过身,背对着她。
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很紧,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上面,快要把他压垮了。他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握紧,指节咯咯作响,青筋在手背上暴起。
驰安柔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那个刚刚建好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。
她想冲上去,从背后抱住他,跟他说“我骗你的,我只是想刺激你,我只是想你对我主动一点”。
她没有动。
她咬着自己的嘴唇,咬到发白,咬到渗出了血珠。
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:汪静说得对,必须狠下心来,必须让他意识到他可能会真的失去她。
白司宇走到门口,手搭上门把手,停了一下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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