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的语气跟夏秀云聊起了天气。
“奶奶,今天天气挺好的,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?”
“好啊好啊,我正想着去公园转转呢。”
祖孙俩说着话,气氛温馨而自然。
白司宇放下粥碗,站起来。
“爷爷,奶奶,我吃好了,先去公司了。”
驰华点点头,“去吧,路上开车慢点。”
白司宇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转身往外走。经过驰安柔身边的时候,他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驰安柔低着头,跟夏秀云说着话,没有看他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头顶的发旋上,停了一瞬,然后收回来,迈开大步,走了出去。
门外,阳光很好。
白司宇站在台阶上,闭了闭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气和梨花的甜香,可他觉得闷,闷得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他上车,发动引擎,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。
车子驶出晚曜苑的大门,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他没有开往公司的方向,而是在环路上绕了两圈,漫无目的地开着,像是在找一个出口,又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最后他停在路边,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。
——
安保集团
白司宇推开玻璃门走进去的时候,前台的小姑娘站起来打招呼,“白总早。”
白司宇点了点头,丢下一句,“把程蕊叫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进入办公室,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,坐下。
几分钟后,程蕊推门进来。
“宇哥,早!”她甜甜地打招呼。
白司宇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“程蕊。”语气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。
程蕊的笑容微微一僵,“嗯?”
“我叫你来,有些要跟你说清楚。”
程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略显紧张:“什么话?”
白司宇看着她,目光冷淡而疏离。
“我什么时候请你吃饭、给你送礼物、跟你聊天聊到深夜、还喜欢你?”他冷言反问。
程蕊的脸色白了。
白司宇坐直了身体,语气沉了几分,“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,虚荣也好,无聊也罢,从今天开始,如果你再在外面说一句我们之间有暧昧的话,就是恶意诋毁诽谤,你就别在公司上班了,直接进牢里吃公家饭吧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。
程蕊的眼眶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咬着嘴唇,声音发颤,“宇哥,我真的没有恶意,我就是……就是随便说说……”
“随便说说?”白司宇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嘲讽,“你随便说说的那些话,让所有人都以为你跟我在谈恋爱。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面子?”
程蕊的眼泪掉了下来,她低下头,手指绞在一起,肩膀微微发抖。
白司宇看着她,没有任何心软的表情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的声音更冷了,“离安安远一点。”
程蕊猛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配当她的朋友。”白司宇一字一顿,厉声道:“一个真正的朋友,不会在背后造谣生事,不会拿朋友的哥哥来给自己贴金,更不会在朋友面前一套,背后一套。你做的那些事,安安不是不知道,她只是给你面子,没有拆穿你。”
程蕊捂着脸,哭出了声。
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说完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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