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地张开手想要抱她。
刚迈进去,沈蕙急忙后退一步,双手躲开她的拥抱,露出尴尬的微笑:“我身上脏,刚刚给我妈处理污秽,给她擦身,我还没来得及洗漱换衣服。”
许晚柠更是难过。
以前每次见面,都是沈蕙主动抱她,沈蕙的热情开朗好像被生活磨灭掉了。
沈蕙越过她,去接驰曜手上的礼物,急匆匆地走进屋里,“你们过来不用买这么多礼物的,太破费了。”
说着,她快速放下东西,又急忙把沙发上的东西抱着进入房间,慌慌张张,忙忙碌碌,到处收拾本就不太大的家。
许晚柠牵着安安,带着驰曜进屋。
几十平方的客厅,摆得满满当当的家具和杂物。
餐桌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碟,角落里摆放着各种药物盒子,到处都是书,墙壁上贴着很多奖状,最边上有个书桌。
此时,书桌前坐个一个小男孩,他正在写作业,见到有客人进来,他放下手中的笔,礼貌地站了起来。
沈蕙连忙说:“司宇,快叫人。”
白司宇礼貌地向他们颔首打招呼:“叔叔阿姨好,小妹妹好。”
“小宇,写作业呢?”驰曜看着男孩,很是心疼,走到他身边,摸摸他的头,看着他桌面的作业。
“嗯。”白司宇仰头看着驰曜,眼底有些迷茫。
驰曜温声细语逗他:“你小时候,叔叔抱过你,给你换过纸尿片,喂过奶粉,买过玩具,你忘了叔叔了?”
白司宇态度认真且严谨道:“叔叔,我穿纸尿裤的年纪,是没有记忆的,不是我忘了你,是真不记得了。”
驰曜摸摸他的头,轻叹一声,“这孩子,思维逻辑真严谨。”再看墙上那些奖状,每一章都彰显着他的努力和认真。
许晚柠抱着安安坐到沙发上,看着沈蕙问:“阿姨现在的身体怎样了?”
“还是老样子,半身不遂,吃喝拉撒都要伺候,刚给她洗过澡,她现在睡着了。”沈蕙云淡风轻,说着说着,又忍不住笑着调侃自己,“你看,我连饭都才吃到一半,就要放下碗去伺候她了。”
许晚柠回头看一眼白司宇,他正在跟驰曜说话。
她压低声音,尽量不让孩子听见,小声问:“白旭还是不愿意付抚养费吗?”
“愿意啊,但条件是要跟我复婚。”
“其实,你把他当成长工,帮你照顾母亲和孩子,也给你分担一些经济压力,还能让小宇有个完整的家,未尝不可。”
沈蕙摇头,苦涩地笑了笑,“一次不忠,百次不容。我沈蕙过不了心里这一关,出轨的男人跟茅坑里的粪便一样恶心。”
“蕙蕙。”许晚柠把驰安柔放到沙发上,坐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,轻轻揉了揉,很是心疼,“可是你现在太累了,需要找个人帮帮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蕙挤出僵硬的微笑,“我现在在家直播带货,省省也是够用的。”
许晚柠看着她的黑眼圈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她能有多少时间直播带货?
送小孩上下学,做饭做家务,照顾中风半身不遂的母亲,还要拍视频,能挤出来开直播的时间,也只有晚上了。
许晚柠拿了一张卡出来,塞给沈蕙。
沈蕙一愣,顿时急了,怒气冲冲地把卡塞回给许晚柠,“我不要你的钱,我若是真的很困难,我会跟你开口借钱的,但我现在真的不想要,我直播带货能养活我自己,也能养活孩子和我妈。”
为母则刚。
想当初,她可是父母独宠的女儿,十指不沾阳春水,每天无忧无虑,吃饱就睡,睡饱了起床去逛街,吃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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