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温柔。
“秦屿。”她声音很轻,很软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秦屿看着她,眼睛里有光。
后半夜的月光移到了窗台的另一边。
驰茵靠在秦屿怀里,头发散在他胸口上,呼吸渐渐平复。
她的腿还有些软,腰有些酸,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,每一个关节都松松的、软软的,提不起力气。
秦屿的手搭在她腰上,掌心贴着她的皮肤,那温度很暖,暖得她不想动。
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,像是在描摹什么形状,动作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。
驰茵把脸埋在他胸口,不敢看他。她的脸很烫,耳朵也很烫,整个人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,从里到外都在发烫。
“茵茵。”秦屿声音沙哑但温柔。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脸还埋在他胸口。
“抬头,让我看看你。”
驰茵摇头,脸埋得更深了。秦屿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,震得她的脸酥酥麻麻的。
他伸手,托住她的下巴,轻轻往上抬。
驰茵被迫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是藏着一整片星空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餍足的、心满意足的笑。
他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,那温柔太浓太稠,像是要把她化在里面。
驰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伸手捂住他的眼睛。“别看了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秦屿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亲,亲得很慢,很认真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驰茵的手指被他亲得发痒,想缩回去,被他握住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声音很低,很认真。
驰茵愣了一下。“谢什么?”
秦屿没有回答,只是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,抱得很紧。
驰茵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稳健的心跳,慢慢地,慢慢地,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,驰茵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看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细细的金线。
她动了动,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秦屿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,一条腿搭在他腿上,姿势霸道得不成样子。
而秦屿还在睡,呼吸均匀,一只手搭在她腰上,把她圈在怀里。
晨光落在他脸上,他的眉目比平时柔和了很多,嘴唇微微抿着,睫毛很长,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驰茵看着他的睡颜,心跳漏了一拍。
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,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,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。
她小心翼翼地想把腿收回来,刚动了一下,身体某个地方传来一阵酸软的痛感,她倒吸一口凉气,僵住不敢动了。
她咬着唇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从秦屿怀里挪出来。
每动一下,身体都在抗议,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窘。她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,脚踩在地上的时候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她扶住床头柜,稳了稳,回头看了秦屿一眼。
他还在睡,没有被吵醒。
驰茵松了一口气,捡起地上的睡裙,胡乱套上,踮着脚尖溜出房间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她反手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她快步走进卫生间,打开热水,把自己泡进浴缸里。
热水漫过身体,那种酸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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