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喘不上气。他的脸埋在她脖子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橙花香气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酒气,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驰茵被他勒得有些疼,但没有推开他,伸手拍了拍他的背。“我回来了。”
秦屿把她抱得更紧了,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。他吻她的脖子、耳朵、脸颊、嘴唇,又亲又吸又啃,像是一只失而复得的野兽,要把她的味道全部记住。
驰茵被他亲得又痒又疼,笑着推他:“好了好了,你身上都是酒味,先去洗澡。”
秦屿不肯松手,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又一下,又一下。
“再抱一会儿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想你了。三天了,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?”
驰茵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任由他抱着,手指穿过他的头发,轻轻抚着。“知道了,你先去洗澡,一身酒气。”
秦屿这才松开她,但手还牵着她的手不放。他低头看着她,眼睛亮亮的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“你等我。我很快的。”
驰茵笑着推他:“快去。”
秦屿三步一回头地进入房间。
驰茵坐在沙发上,喝着蜂蜜水,嘴角泛起丝丝笑意。
不到十分钟,秦屿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走出来。
他换了干净的睡衣,头发还滴着水,几缕垂在额前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睛。
他的睡衣领口微敞,锁骨和小片胸口的皮肤露在外面,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,滑过喉结,滑进领口。
他走过来,在驰茵旁边坐下,停下擦头发的动作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茵茵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磁性。
驰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往旁边挪了挪。“干嘛?”
秦屿跟着挪过来,肩膀挨着她的肩膀。“不干嘛,就想看看你。”
驰茵的脸热了。
她注意到他的头发还在滴水,“擦擦头发,别着凉了。”
秦屿把毛巾放到她手里,再把头凑过来,像一只大型犬一样,把湿漉漉的脑袋搁在她肩上,“你帮我擦。”
驰茵愣了一下,不由得笑了笑,“你多大了?”
“三岁。”秦屿磁性的嗓音略带撒娇的意味。
驰茵无奈地摇头,拿起毛巾,轻轻地擦他的头发。
秦屿闭着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,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。
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,偶尔擦过他的头皮,他的呼吸就会重一下。
“茵茵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今晚能不能……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我去你房间睡?”
驰茵的手顿了一下,低头看他,他正好抬起头,四目相对,他的目光很深,深得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水,里面有期待,有渴望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驰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他们住在一起这么久,他一直很克制,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。
但现在,经过这次差点失去的波折,他的克制好像松动了,像是堤坝上裂开了一道缝,水从里面渗出来,挡都挡不住。
“你……”驰茵的脸烧起来,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,“你想干什么?”
秦屿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尖,目光暗了暗。他伸手,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落在她耳后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垂。
他低喃,“你猜。”
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