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。
许晚柠拎起地上的袋子进入厨房,把食物放入冰箱,又拎着剩余的日用品走出来。
经过客厅时,看见他们还站在外面说话。
她心里愈发不安。
以前听容晨说过,有些直男被前任伤得太深,就不再相信女人,对女人极其反感,甚至连性取向都自然而然地发生扭转。
容晨若要勾引驰曜,肯定是以朋友的身份先培养坚不可摧的感情,再慢慢渗透他的生活,他的思想,最后渗透他的身体。
许晚柠越想越焦虑不安,掐着袋子,纠结了好一会,实在没忍住,不顾一切地冲过去。
她拉开玻璃门。
驰曜和容晨听到声音,回头看向她。
许晚柠心里紧张,鼓起勇气说:“驰曜,我房间的卫生间里,水龙头不出水了,你能不能帮我修一下?”
驰曜微怔,合租这么久,许晚柠是第一次有事相求于他。
“好。”驰曜转身,与她擦肩而过,进了客厅,走向她房间。
容晨看见驰曜进房后,咬着下唇,眯着丹凤眼,不悦地瞪着许晚柠,声音极小极轻:“柠柠,说好的良性竞争,你竟然使阴招?”
“我水龙头是真的坏了,这哪算是阴招?”许晚柠小声回应:“你为了得到驰曜的原谅,你出卖我,还说我坏话。”
容晨用力咬着每个字,尽量压着声音,“我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你当年对驰曜说过的谎言,你说驰曜太穷,永远买不起别墅,开不起豪车,你说你爱上我了,要跟我回深城,因为我比他有钱,这是不是你自己说过的话?我说的这些话,跟你当年伤害驰曜所说的那些狠话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许晚柠心虚,但还是不爽,怼道:“你为了洗白自己,告诉他我们没有肉体出轨的真相,你就是出卖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容晨哑口无言。
许晚柠没再理他,转身跑入房间,容晨跟着过来,她急忙关门,落下锁。
气得容晨在门外面跺脚。
许晚柠松了一口气,放下手中的日用品,快步走进卫生间。
驰曜开开水龙头,水流哗啦啦地流出来,十分通畅。
他关紧水龙头,望向门口处的许晚柠,“挺正常。”
许晚柠眼神闪烁。
“没坏呢,不用修。”驰曜走向门口,准备出去。
许晚柠急忙拉住他的手臂,“是……”她眼睛四处张望,最后定格在花洒上,“是……洗澡的花洒不出水,堵住了。”
驰曜回头看一眼,又倒回去,拿起可移动花洒对着地面,拉下水闸。
下一秒,水流哗啦啦地射在地面上。
他轻挑眉心,深邃的黑瞳泛着一丝疑惑,一言不发地看着许晚柠,眼神好似在说:没坏,你也看到了。
许晚柠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,缓缓靠过去,偷偷抬手,提了一下水闸。
她的小动作全落入驰曜的余光里。
驰曜还没反应过来,手上的小花洒突然停水,头顶上的大花洒猛地一瞬,如暴雨倾盆,冰冷的水流全部洒在他头顶上。
他被冷水淋得一颤,躲避不及,从头到尾湿了一大片。
驰曜急忙后退两步,关上水闸,茫然不解地看着许晚柠。
许晚柠极其心虚,但这样留住他,总比他跟容晨那个心术不正的家伙待在一起要强百倍。
驰曜把小花洒卡回去。
被凉水淋得有些冷,头发和身体也湿了,他没有半分怒意。
他知道许晚柠是故意的。
至于是为什么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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