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久以后,才有观众发出急促呼吸的响声,紧接着,就是如惊雷爆发的掌声,席卷了这个并不算大的音乐厅。
真是太幸运能听到这样的演奏了!
看着李艺率缓缓收回手起身鞠躬,尽管面上仍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但偏偏台下的乐评人和资深乐迷们都莫名从中看出了点“冠军相”,对于这样惊艳的演绎发自内心认可与赞叹,他们纷纷交换着惊叹的眼神。
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舞台通道边缘,台下评审们这才回过神,小声地交流起来——
“你给多少分?”
“24分,你呢?23分好像有点低了吧,她至少值24分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改一下。”
随即,那位评委在数字上头添了一笔,摇着头感叹到,“说不定空缺十五年的金奖要在今年被她摘走了。”
虽说他并不是决赛的评委,但在这一刻,偏偏也生出了见证者的与有荣焉。
身边的一位男士也跟着点头,甚至颇有些苦涩地道:
“真是叫人嫉妒的天赋啊……”
*
演奏结束以后李艺率轻轻捏着疼痛的手指和小臂肌肉,迎着选手们意味不明的目光走出了会场。
感冒未愈,此时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,因此她没打算继续留在会场听其他人的演奏,走出音乐厅准备等贝利小姐来接她回酒店睡觉。
眼睛正盯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准备拨通电话时,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——
“Hallo!艺率!”
并不是类似于“yesulu”这样拗口的洋人发音,而是字正腔圆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李艺率回过头去,一名身材高大,五官深邃英俊带着鲜明日耳曼特征的男子正朝她走来,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有些兴奋的光彩,一开口就是亲切的德语:
“能在这里碰见你真是一件幸运的事!我刚刚听了你的演奏,真的非常让人震撼……对了,我忘记自我介绍了,我叫戴维,是02年和你同届参加日内瓦公开赛的提琴组选手。”
*
10年对于权至龙来说是个忙碌的一年,或者说,从出道至今好像没有哪一年不是忙碌的。
这一年组合正式进军日本市场,因此在上半年除了他个人的巡演以外,团队积极在日本线下铺开路演活动,日语专的录制也被提上日程。
好不容易等李艺率放暑假,偏偏又赶上她要参加比赛,因此两人隔了大半年多都没能见上一面——说实话,从权至龙的心情出发,肯定是对此感到伤心和失落的。
虽说他并不是那种会要求另一半为他牺牲事业的类型(当然他也没信心能叫李艺率这么做),可从心底来说,他还是更希望爱人的注意力能够多放一些在自己身上。
……再多关注我一点,多在乎我一点,多爱我一点吧。
贪婪的念头时刻在两人越洋通话的时候兴起,继而又被他的理智强行压下。
也正因此,他这段时间的情绪又开始在开心和阴郁之间反复横跳,加上和队内大哥的录音不算很顺利,这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焦躁起来。
他和大哥的关系还算不错,毕竟当时梁锡硕提出以爱豆组合出道的企划时,本着与其找莫名其妙的人组成团队,不如找个自己的熟人——因此他把大哥拉来了YG。
虽然他们最后的确如预期那样顺利出道,但不得不说,这哥的承受能力和神经都太脆弱了!
出道早期时不时因为压力崩溃大哭,光是极端的事件就闹过两次……碍于前后辈传统的压力,他们这些年纪小的说不了什么重话。因此对待这位,权至龙不说如婴儿一般呵护,也算得上是把他当成孩子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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