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非凡的瞬间,众人却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冲到了前面,拦住了举行仪式的队伍。
唢呐声戛然而止,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嗓子的公鸡,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。
热闹的气氛瞬间就僵硬了下去。
有人居然敢在河伯娶亲的仪式上面拦住队伍。
是不想活了吗?就不怕触怒河伯他老人家吗?
该死的,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到底是谁?
所有人对于有人前来破坏河伯娶亲仪式这事儿都感到了出离的愤怒。
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个人撕碎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那个人是谁?”
“有人居然敢来阻挠河伯娶亲仪式,是不想活了吗?”
“可恶,要是河伯发怒降下灾祸,谁来承担这个后果,他是要害了咱们全城的人啊。”
“这个人居心叵测,太可恶了,大家快去抓住他。”
人群熙熙攘攘开始躁动了起来。
骑马跟在后方的骆家家主察觉到仪式执行到一半停了下来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而他的身后还跟着数位宗祠长老。
棺材一停下,整个仪式的队伍也全部停下。
就连唢呐也哑火了。
“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骆家家主沉着眉头问道。
由护卫跑上来禀报:“家主,好像是前方有人阻挠仪式进行。”
“什么人如此大胆?竟敢敢在举行仪式的途中搞破坏,将人赶走,若是不听,则乱棍打死。”
骆家家主语气带着阴狠地说道。
谁敢在这个时候来搞破坏,就是在和他骆家过不去。
那护卫硬着头皮回答道:“那个,拦住队伍的人,是......是纯然小姐和县令大人。”
(⊙o⊙)啥?
这话给骆家家主干得脑瘫了。
纯然回来了,是他没想到的。
而他更没想到的是县令跟着掺合什么?
要知道县衙和他骆家,一向可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呀,也算是和平相处吧。
关于骆家献祭河伯新娘的事儿,县衙一直都是装聋作哑,当做不知道这事儿一样。
可今天县令为什么会和纯然一起出现在仪式进行的途中呢?
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不管怎样,那可是县令。
骆家再怎么声望高,也不可能明晃晃地和县令对着干。
该尊敬的还是要尊敬一下。
于是骆家家主策马扬鞭说道:“走跟我上前去看看,看看这县令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”
几名宗祠长老对视了一眼,也跟在了骆家家主的后面。
确实,这县令亲自前来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在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要破坏仪式啊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县令就是奔着破坏仪式的目的来的。
仪式中断。
道路两旁的百姓或是在窃窃私语,或是在愤愤不平,或是在目露凶光的对着吴秋秋指指点点。
可是当他们发现站在了吴秋秋身旁的人是县令的时候,又纷纷收敛了神色。
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。
县令怎么会站在之前逃跑的河伯新娘旁边呢?
怎么回事啊?
不会仪式要进行不下去了吧,那可怎么办?
要是仪式进行不下去,河伯定然不满。
河伯若是发怒的话,水患会不会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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