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左肩肩胛骨下方轻轻一点。
“这里是膏肓穴,淤堵太久,膏药渗透不进去。你长期伏案,气血不畅,再拖下去,可能会影响心脏。”
李涛只觉得被点的地方传来一阵酸胀,随即蔓延开一股暖流,困扰他半年多的麻痛感居然减轻了大半。
他惊讶地看着沈惊尘:“你……”
“我叫沈惊尘。”
沈惊尘收回手。
“我不是骗子,只想找个能治病的地方。”
就在这时,大楼里传来一阵骚动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簇拥着一个急救推床跑出来,推床上躺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脸色发紫,嘴唇发青,胸口几乎没有起伏。
“快!肾上腺素准备!”
“心率掉到三十了!准备除颤!”
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跑在最前面,她约莫三十岁,长发束成马尾,额角渗着汗,声音急促却冷静:“病人是集团董事长秦正明,十分钟前在会议室突发心梗,除颤三次无效,必须立刻转去总院导管室!”
沈惊尘的目光落在推床上的男人身上,又猛地看向那个女人胸前的工牌——“心内科秦墨”。
秦?
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:“等等!”
“你干什么!”
旁边的医生拦住他。
“他不是心梗。”
沈惊尘盯着秦正明的脸。
“是气逆攻心,淤堵了膻中穴。再用电击,只会让他气绝得更快。”
“胡闹!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怒斥。
“我们是康泰的心内科专家,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?秦董的心电图和心肌酶谱都符合心梗指征!”
秦墨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沈惊尘一眼。
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,背着个旧药箱,眼神却异常笃定。
她犹豫了一秒,现在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父亲的生死,常规手段已经无效……
“让他试试。”
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秦医生!这怎么行!”
“出了事我负责!”
秦墨看着沈惊尘。
“你需要什么?”
沈惊尘没说话,迅速解开药箱,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陶罐和一根银针。
他捏着银针在指尖转了个圈,突然出手,快如闪电般刺向秦正明胸前的膻中穴。
“你敢动针!”
老医生惊呼。
沈惊尘手腕一抖,银针在穴位上轻轻震颤,他另一只手拿起陶罐,倒扣在秦正明心口上方,指尖在罐底快速敲击着什么节奏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,可沈惊尘的动作不急不躁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大约半分钟后,秦正明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,猛地咳出一口黑痰,胸口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。
“心率上来了!60!”
有人看着监护仪惊呼。
沈惊尘拔出银针,收起陶罐,对秦墨说:“他体内有陈年郁气,这次是被急火引燃。找个通风的地方让他平躺,我开个方子,三剂药就能顺过来。”
秦墨看着父亲逐渐恢复血色的脸,又看向沈惊尘,眼神复杂: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
沈惊尘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玉佩,递过去:“我找姓秦的人,师父说,看到这个,他会帮我。”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