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沈惊尘却被周明远的毒针划破了手掌。
“沈医生!”
秦墨的呼喊被爆炸声淹没。
地道开始坍塌,沈惊尘抱着医心镜在废墟中穿行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玉镜上晕开奇异的纹路。
他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:“医心镜认主,需以血为引。”
“那就来吧!”
沈惊尘咬破舌尖,将血滴在镜面上。
玉镜剧烈震颤,无数光点从镜中迸发,在空中组成圣坛的立体投影。
沈惊尘看到历代坛主在光影中穿梭,最后定格在师父与胡老年轻时的画面——他们站在天医阁的废墟前,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典籍。
“惊尘,医道圣坛的未来,就交给你了。”
师父的声音从光华中传来。
沈惊尘泪流满面,将医心镜贴在胸口。
玉镜瞬间融入他的皮肤,一股暖流流遍全身,他感觉自己仿佛与千年医道血脉相连。
当沈惊尘从废墟中爬出时,晨光正染红天际。
秦墨迎上来,看到他胸口若隐若现的玉镜纹身,眼中闪过惊讶与了然。
“患者怎么样了?”沈惊尘问。
“脱离危险了,但……”
秦墨犹豫着。
“他身上有多处活体实验的痕迹,肝脏里嵌着蓝尾蝎的毒囊。”
沈惊尘握紧拳头:“天医阁,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两人走向医院,沈惊尘的脚步异常坚定。
他知道,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,但他不再是一个人——师父的传承、胡老的牺牲、医心镜的力量,都将成为他的铠甲。
在医院顶楼的会议室里,沈惊尘展开圣坛地图,用医心镜的金光标注出天医阁的所有据点。秦墨将证据链上传至云端,李董事长带着女儿亲自赶来道谢,少女的皮肤已经恢复如初。
“沈医生,需要我做什么?”李董事长问。
“帮我联系所有被天医阁伤害过的人。”
沈惊尘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。
“医道圣坛要重开,但这次,我们要让光明照进每一个黑暗的角落。”
夜幕再次降临,沈惊尘站在中医科的诊台前,医心镜在掌心泛起微光。
他知道,明天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,但他不再畏惧。
因为他是医道圣坛的传人,是用银针与黑心医者战斗的骑士,更是这个时代需要的——都市仙医狂少。
沈惊尘站在中医科诊台前,医心镜在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光晕。他对面坐着个面色萎黄的中年男人,正诉说着持续三年的失眠:“每天凌晨三点准时醒,心里发慌,像被什么东西盯着……”
沈惊尘的指尖轻轻掠过医心镜,镜面突然浮现出男人的肝脏投影,包膜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蓝紫色纹路。“你最近是不是常去码头?”他忽然开口。
男人脸色骤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我在码头当搬运工,上个月开始总觉得……”
“这是蓝尾蝎毒素在作祟。”沈惊尘从药箱里取出龙须草,“你吸入了天医阁的蛊毒,我给你扎针排毒,再喝三天药就好。”
男人走后,秦墨抱着一摞文件进来,白大褂下摆还沾着实验室的消毒水味:“刚收到线报,天医阁在秦岭的地下实验室有异动,胡老说的‘守护者’可能还活着。”
沈惊尘将医心镜贴在圣坛地图上,金光顺着山脉脉络游走,最终定格在太白峰的一处断崖。“传说圣坛初代坛主在此处闭关,或许藏着通关密语。”
两人连夜驱车前往秦岭。
山风卷着松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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