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家业,其余子嗣则会成为家族的铺路石。
与皇家结亲就是很不错的选择,但对韩子晋本人来说,则是前程尽灭。”
大渊朝的驸马不掌实权,韩子晋一旦尚公主,满腔抱负只能化为空谈。
叶桢听出话外音,“他不想做驸马,故意失踪?”
“起初是否故意不得而知,但他回京后并不愿娶康乐。”
韩子晋被找回来后,鲁国公府对外声称他是失忆,不记得自己身份,故而流落在外多年。
他曾亲耳听到韩子晋对康乐承认,他并未失忆,伤好后不回京是不甘心命运被操纵。
大概他以为自己在外躲几年,等康乐嫁了人,他便能如常娶妻,再奔自己的前程,可他没想到康乐会一直等下去。
而谢霆舟更清楚,康乐会等,除了对韩子晋念念不忘,还因那时先皇已驾崩。
龙椅上那位看在皇后面上允康乐活命,保留公主之尊,却绝不允她身后有势。
一个满脑子只有情爱,却嫁不出去,与朝臣没有任何牵扯的公主,才叫皇帝放心。
韩子晋被找回来时,原本忠于先皇的老鲁国公去世,继任的鲁国公是皇帝的人。
他自然乐得一个成全皇妹的好名称,还能让韩家人帮他盯着康乐。
只这些若告知叶桢,以叶桢的聪慧只怕会猜到他身份。
谢霆舟敛了情绪,“韩子晋那边交给我。”
叶桢敏锐地察觉他情绪的变化,再想到邢泽那日的话,她捂唇打了个哈欠。
谢霆舟见她泪光盈盈,以为她犯困了,心软了,“你早些去歇着吧。”
约莫知道忠勇侯的情况,叶桢也没那么担心,她顺势离开,不愿探究谢霆舟的身份。
“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
刚踏进院门,坐在门槛上的朝露起身相迎,“饿不饿,要不要奴婢给您拿些吃的?”
叶桢摇头,“怎的还不去睡?小孩子要多睡才长得快。”
“挽星姐姐说我最近长高许多了,只怕二哥见了都会吃惊。”
朝露跟在叶桢身后,迟疑道,“后日是二哥生辰,以前大哥在时,都给我们做生辰面。
小姐,我后日能不能告假去军营外,给二哥送碗生辰面?”
她问得小心翼翼。
叶桢笑,“让挽星陪你去……”
倏然她想到什么,问道,“朝露,你爹当年走镖是在哪里出事的?他如今年岁几何?”
“青州。”
朝露答,“根据我奶捡到他的年纪推算,他如今应是四十上下。”
叶桢心口一跳,都对得上,竟这么巧么?
另一头,叶桢走了没多久,忠勇侯便醒了,是彻底清醒了。
“你怎的在这?”
他问谢霆舟,竟又是什么都不记得了,倒是比上一次好得快。
谢霆舟也放心了,起身,“听说你身子不适,我过来看看,如今你没事,我便回去了。
先前不知你病何时能好,我也没空一直照料你,便让人秘密告知了叶桢。
她担忧你,给你熬了药,又亲自给你熬了粥,忙到刚刚才回,你吃些。”
他不忘替叶桢邀功。
忠勇侯便觉,人生还有指望,起码谢霆舟和叶桢这两个没有血缘的孩子,是关怀他的。
可欣慰了没多久,就从吴冬口中得知了付江入府之事。
心中似烈火灼烧,“告诉叶桢,七日后办宴。”
他又往老夫人处走了一趟,告知她办宴时间,请她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