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邢泽大步离开的背影,挽星陷入沉思,是她没表达清楚吗?
又摸了摸自己的脸,小姐和师父他们都说她长得很是可爱好看。
可刚刚邢泽似乎并未多看她。
难道是师父教的不对?
想到师父,悲伤自挽星心中蔓延全身。
师父是叶将军给小姐找的师父。
小姐收下她和饮月后,让她们跟着她一起习武,师父便也成了她们的师父。
当年得知叶将军战况告急,与叶将军是好友的师父,便赶往相助。
最终和叶将军一同深陷沼泽,连尸身都未能找回。
这是小姐心中最大的痛。
叶将军看不惯叶家对小姐的忽视,却也碍于是兄长的家事,不便过多插手,对小姐有怜惜,更多是同情。
加之她常年在军中,除了仅有的一次见面,平日也只有书信往来。
可师父却是陪在小姐身边多年,拿小姐当亲女儿疼的,若她还活着,绝不会让人欺负了小姐。
她也不必为了给小姐找助力,去勾引刑泽了,偏偏她还做不好。
挽星一脸失落的回了院子。
见叶桢对着兵书发呆,知道小姐也是想师父了,便在门槛坐下,不去打搅。
叶桢细细摩挲兵书,眼底湿润。
师父得知她对兵法有兴趣,就亲自前往边境将母亲的兵书全背回了南边,送与她。
可那时她尚且年幼,许多都不能真正理解,师父出身江湖,年少不爱读书,更不通兵法,无法替她解惑。
就不厌其烦地给母亲写信,遇上母亲忙,未能及时回信,师父则会将她的困惑记下,快马赶去找母亲要答案,回来再细细讲给她听。
师父握惯了剑,最烦拿笔,可有时候担心记不住,或者记岔了,就会认认真真将母亲所言注解在纸上。
母亲的心中有天下,有叶晚棠,有叶家,有她,师父的心里却只有她。
可她……
叶桢将书合上,平复好情绪,拿起侯府账册,“挽星,进来帮忙。”
她想尽快处理完京城的事,往后便在师父和母亲牺牲地附近,择一处隐居。
那样,她便能时时去看他们,余生,她也算是有亲人相伴了……
与叶桢的悲伤不同,叶晚棠此时满是愤怒。
“之前她不是联络过你吗?怎么会找不到她的踪迹?”
在她对面站着的是将军府的大管事,射姑。
她曾是叶惊鸿的亲随,后被留在京城照顾叶晚棠。
前段时间,她收到一封信,信中让她多加看顾叶桢,等回京后对方再重谢。
射姑认出那字迹,似是叶惊鸿好友殷九娘的字迹。
再联想殷九娘当年隐居在南边的一座尼姑庵里,与叶桢居住的庄子颇近,或许两人因此有了交集。
这般想着,射姑便觉得这信就是殷九娘写的。
可殷九娘当年为救叶惊鸿而死,以为死的人,却来了信,射姑心生希冀,会不会将军也没死。
因而,她请求叶晚棠帮忙照拂叶桢,自己则带着人马不停蹄地去找殷九娘。
可最终什么都没寻到,又不放心叶晚棠,这才回到京城。
没想到,在她面前一向温柔的叶晚棠,今日会如此愤怒。
“小姐不必着急,先前她在信中说会来京城,那应是会来的。
等她到了京城,我们就去问将军的事。”
射姑安抚。
她将叶晚棠的反应,当做是女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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