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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声苍老而洪亮,震得静思厅空间微微发颤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,连那头灰白的长发都在抖动。
“好!”
他拍案。
“好得很!”
“我那不争气的后辈,投了卡米拉那贱人,最后死在你手里!”
他还在笑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死得好!”
苏铭没笑。
他看着柏拉图大公,等他笑完。
柏拉图大公终于止住笑意,抹了一把眼角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看着苏铭,这一次带着一种坦然的欣赏。
“你知道血月那丫头,当年为什么离开灰岩古堡吗?”
苏铭摇头。
“因为她觉得我老了。”
“觉得我畏首畏尾,不敢争,不敢抢,守着这座破古堡等死。”
“所以她去了卡米拉那里。”
“卡米拉年轻,狠辣,敢杀人,敢争夺地盘。”
“她也确实混出了头。”
柏拉图大公顿了顿。
“然后她死在你手里。”
他笑了笑,笑意里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也算是因果。”
苏铭没接话。
他不需要接。
柏拉图大公也不再追问血月使者的事。
他伸手,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块金属牌,放在桌上,推了过来。
金属牌表面镌刻着繁复的血色纹路,隐约形成一个模糊的蝙蝠轮廓。
“这是血族外籍身份的凭证。”
柏拉图大公道。
“持有此牌,在灰岩古堡境内,你就是血侍,是血族的编外战士,位同男爵,低于纯血,但高于血畜和普通血奴。”
“没人会查你。”
“也没人敢在灰岩境内动你。”
苏铭拿起那块金属牌。
牌面上的血色纹路亮了一下,随即隐去。
“血侍。”
柏拉图大公缓缓道:“位同男爵,低于纯血,但高于那些被圈养的牲畜。”
顿了顿。
“这是叛徒能拿到的最高身份。”
苏铭把牌子收起来,抬眼看他。
“叛徒。”
柏拉图大公笑了笑,“难道你不是?”
苏铭没答。
柏拉图大公也不等他答。
他靠回椅背,那双澄澈如少年的眼睛里,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疲惫的东西。
“半个月后。”
他说。
“血池会晤。”
苏铭看着他。
“九大古堡,每年一次。”
柏拉图大公的声音慢下来,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。
“各脉献上这一年捕获的、培养的、值得转化的……新鲜血液。”
“血池会开启。”
“那是我们血族的圣池,也是你们这些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叛徒,投奔我们唯一的出路。”
苏铭没接话。
柏拉图大公看着他,目光很深。
“你杀了血月。”
“你杀了我这一脉的叛徒。”
“所以,我给你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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