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一派胡言!陈行云,你这是在推卸责任,还想反咬我们一口!”
“陛下!此人巧言令色,颠倒黑白,断不可信!”
勋贵们群情激奋,一个个跳起来反驳,唾沫星子横飞。
然而,陈行云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,依旧镇定自若。
他根本不理会那些人的叫嚣,只是再次对唐肃宗鞠躬,“陛下,口说无凭,微臣手上有证据!”
此话一出,喧闹的大殿再次安静下来。
唐肃宗双目微眯,饶有兴致的道:“哦?有何证据,呈上来看看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两名京兆府的侍卫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,箱子打开,里面赫然是数十把明晃晃的制式佩刀。
同时,昨夜参与战斗的几名侍卫也跟了进来,个个神情肃穆。
陈行云指着地上的兵器,声音洪亮,“陛下,这些便是昨夜那群‘土匪’留下的兵器。”
“此等佩刀,钢口精良,制式统一,岂是寻常山野流寇所能拥有?分明是出自军中武备!”
“这几位,是昨夜与匪徒正面交锋的勇士,他们可以作证,那群人配合默契,阵法娴熟,绝非乌合之众!”
其中一个侍卫立刻出列。
“启禀陛下,昨夜匪徒攻击极有章法,三人一组,互相掩护,若非陈大人神勇,我等恐怕早已全军覆没!”
“小人曾在军中服役,敢以性命担保,那绝非普通土匪!”
唐肃宗缓缓扫过底下跪着的那群勋贵,语气冷冽。
“朕倒是不知道,什么时候我大唐的土匪,居然有此等规模,还用上了这般精良的兵刃?”
皇帝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勋贵的心头。
大殿上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英国公等人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明鉴……”有人声音嘶哑,还想狡辩。
“够了!”唐肃宗陡然沉声喝道,龙威迸发,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颤。
“众卿家子弟,平日里横行霸道,不服管教,如今在农庄改造,本是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“尔等不但不思反省,反而纵容家将,夜袭官署,意图劫人!简直胆大包天!”
唐肃宗的声音越发严厉,“朕看,你们是治家不严,纵容太过!”
“臣等知罪!臣等知罪!”勋贵们吓得魂飞魄散,齐刷刷地叩头,再也不敢多说半句。
唐肃宗冷哼一声,接着道:“念在尔等乃是开国元勋,此次便从轻发落!”
“所有涉事子弟,继续留在农庄劳改!没有朕的旨意,谁也不准探视!尔等,各罚俸一年,闭门思过!”
勋贵们闻言,心中虽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,连忙叩首谢恩。
“臣等,谢陛下隆恩!”
随后,唐肃宗的目光又落在了陈行云身上。
“陈行云,你身为京兆伊,总管京城治安,治下却发生此等恶性事件,亦有失察之责。罚你俸禄半年,以儆效尤!”
“微臣,领旨谢恩。”
陈行云躬身行礼,心中一片雪亮。
皇帝这手玩得漂亮,各打五十大板,看似公允,实则是在保护自己。
罚俸半年,不痛不痒,却堵住了所有人的嘴,让那些勋贵也挑不出毛病。
早朝结束,百官退去。
那群勋贵们从地上爬起来,路过陈行云身边时,脸上又恢复了倨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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