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她回到帝都,她等待的却不是荣誉勋章,而是一纸审判书。
帝国海军高等法院的大理石地板冰冷如冰,艾莉森·格里菲斯站在中央,身姿笔挺,
仿佛她依然是一名战舰上的指挥官,而不是被审判的罪人。金色的阳光透过高窗洒下,
却无法温暖这间沉闷的大厅,更无法融化坐在长桌后那群海军高层眼中的冷漠与敌意。
“艾莉森·格里菲斯,未经命令,擅自挑起战斗,导致舰队损失过重,你可知罪?”
主审官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审判厅内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权威。
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衣着华贵的军官——曾经的同僚,如今的审判者。
他们端坐在审判席上,身披镶金军服,佩戴着象征荣誉的勋章,而这些勋章的光辉,依旧来自她曾在战场上拼杀出的胜利。
然而,如今,她站在这里,等待他们的宣判。
她知罪?她的罪是什么?是率领她的士兵在战场上赢得胜利?
是用战术弥补帝国舰队的失误,挽救了无数将士的性命?还是说,她真正的“罪行”,是让某些人脸上无光?
她太清楚了,她的成功威胁了某些人,尤其是那些比她地位更高、资历更深、却从未赢得如此辉煌战绩的将军们。
他们无法接受,一个平民出身的女人,在绝境中带领舰队打破敌军封锁,取得决定性的胜利,更无法忍受她在士兵心中的威望超过他们。
但他们可以接受的,是让她成为牺牲品。
“艾莉森·格里菲斯,你无视军部命令,擅自挑起战斗,致使舰队损失惨重,皇家海军不得不对你采取措施。”
另一名法官冷冷地说道,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定。
军法的铁则,在这里不过是一场利益的游戏。
她的战功被剥夺,舰队番号被抹去,那些曾与她并肩作战的士兵们——被“裁员”。
他们的抚恤金被削减,家属得不到任何补偿,伤残士兵被迫退役,甚至连最后的补助都被那些高官私吞,
曾经的战士沦落为街头的乞丐,而他们的家人只能在贫民窟中挣扎求生。
她的怒火在胸腔中燃烧,冷静地、无声地焚烧。
她带着部下的名单,闯入海军总部,要求军部支付那些士兵应得的抚恤金。
她以为他们会有一丝愧疚,哪怕一点点……但她错了。
她的请求被驳回,她的愤怒被视为对海军权威的挑衅。
“你没有资格再命令任何人,格里菲斯。”那些昔日的长官冷冷地说道,
“你的功勋已经不复存在。你的士兵?他们不过是战争中的弃子,帝国没有义务为一群无用的战败者买单。”
她被驱逐出军部,身上只剩下一把剑,一身战袍,还有她尚未被折断的信仰。
于是,她成为了海盗。
但她不是为了黄金,而是为了她的士兵们。
她要用自己的方式,替那些被帝国抛弃的战士们赢回他们应得的荣耀和尊严。
皇家战舰缓缓驶入鲸墓号港口,如同一头披着黄金战甲的巨兽,钢铁船体在海水中破开沉稳的波澜。
舰首镶嵌的金色双头鹰在晨曦下熠熠生辉,火炮整齐排列,透出森然的威压。
艾莉森站在迷失者号的甲板上,目光如刃,穿透层层人群,最终停留在远处甲板上的两个身影——
莱诺克斯·弗雷明顿中将,埃德蒙·霍华德少将。
她的仇敌。
她缓缓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,浑身每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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