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命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黑。

    他隐约察觉到，这已经不仅仅是“手气不好”，而是命运的诅咒！

    他狠狠吸了一口气，压抑住怒火，低头看向口袋里熟悉的千面者卡牌，语气低沉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？”

    卡牌没有回应，但他能感受到它的气息。

    千面者，在笑。

    低笑，在嘲弄，在享受这一切。

    一阵虚幻的低语，从他脑海深处浮现。

    “你想掌控命运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忘了，命运从不会无偿施舍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，它要你偿还。”

    司命的手指微微收紧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
    没关系……只要撑过去就好。

    只要他把这90%的倒霉值耗尽，他就能恢复正常的运气。

    他盯着赌桌上的筹码，眼神沉静如水。

    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既然躲不过，那就快点把霉运消耗干净。

    “看看这该死的命运，还能有多倒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香蕉里的巴兰。”

    司命看着自己面前的牌局，一脸死寂。

    他在一场“简单的”扑克对局中，再一次倒在了最离谱的翻盘之下。

    而对面的赌徒们，已经笑得快要癫狂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！这简直是神迹！司命，你是不是被某位天使诅咒了？！”

    “等等等等，兄弟们，快下注快下注，司命先生这局又要输了！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，不愧是我们的‘明灯’！”

    司命的嘴角微微抽搐，沉默着把牌一扔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他受够了。

    命运的代价，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