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一样条件好的,给她家柱子当媳妇啊!
“好!好!你有种!”李婶指着林溪,胸口剧烈起伏,“硬气是吧?我看你能硬气多久!”
她拽起还在哭嚎的铁柱:“走!上去!让她一个人在这儿硬气!”
铁柱被拖向梯子,还不住地回头,哭喊着:“媳妇……我的媳妇……”
李婶爬上去之前,回头狠狠剜了林溪一眼:
“你给我等着!明天!明天就给你和铁柱成亲!拜了天地,看你还怎么横!”
木板重重地落下,隔绝了光线,也隔绝了铁柱的哭喊和李婶的咒骂。
地窖里重新被黑暗和恶臭占据。
林溪确认上面彻底没了动静,才缓缓松懈下来。
脸上挨打的地方肿痛发热,口腔里血腥味弥漫。
但她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
…
次日。
地窖外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,好像有很多人在聚集。
木板再次被掀开,这次下来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两个村里的壮汉,不由分说地将她拖了上去。
骤然接触外界昏暗的天光和相对新鲜的空气,林溪一阵眩晕。
她发现自己被带到了村里打谷场边的空地上。
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,男女老少都有,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看热闹般的兴奋。
李婶和她那个傻儿子铁柱站在最前面。
铁柱穿着件不合身的新衣服,咧嘴傻笑,哈喇子流得更欢了。
李婶则一脸喜气,对周围人说:“今儿个给铁柱成亲,大家伙儿做个见证!”
林溪被反绑着双手,推搡到场地中央。
她迅速扫视人群,却没有看到王秀兰和禾苗的身影。
是愧疚?所以不敢来见她吗?
许多村民的女眷,那些平日里可能也对她关心过的面孔,此刻大多神情麻木,眼神躲闪。
只有少数几个年轻媳妇脸上露出不忍,却也不敢出声。
村长,一个干瘦精明的老头,拄着拐杖走出来,清了清嗓子:
“啊,今天是个好日子,李家的铁柱要成家了!新娘子是城里来的林老师,这是缘分!”
“咱们村规矩,拜了天地,就是一家人!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?”
“是!”
“恭喜铁柱!!”
“新娘子漂亮啊!柱子有福气喽!!”
人群中响起参差不齐的应和,带着起哄的味道。
林溪安静地站在原地,观察着周围每一个人的表情。
还有她此刻心里的那一丝升起的绝望与不甘。
所以…..是这种感觉吗?
“新娘子,别愣着啊!过来,和铁柱拜天地!”李婶上前来拉她。
就在李婶的手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,林溪猛地抬起头。
她低垂掩饰的眼眸中寒光乍现!
双手在这一刻猛地向两边一分!
“啪!”
一声轻响。
绑住她双手的绳索应声断开!
与此同时,林溪向侧前方跨出一步,避开李婶的手,肩膀下沉,一个干净利落的肘击,狠狠撞在李婶软肋上!
“哎哟!”
李婶猝不及防,惨叫着踉跄后退,撞翻了旁边一个摆着劣质糖果的破桌子。
全场哗然!
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,一直被囚禁的城里女人,竟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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