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大局已定。
但君泽此刻却丝毫感受不到胜利的喜悦,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中迅速失去生气的宁婕身上。
他猛地看向被压制住的拓跋月,眼神猩红,愤怒的怒吼道:“解药!”
拓跋月疯狂大笑:“没有解药!碧落黄泉,本就是同归于尽的毒!君泽,你赢了江山又如何?你救不了她!”
“你!”君泽额角青筋暴起,眼睛翻勇的杀意。
“陛下……”宁婕冰凉的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襟,声音微弱,“香……香囊……冰心兰……”
君泽猛地想起她之前的叮嘱,立刻从自己怀中取出那个冰心兰香囊,又手忙脚乱地从宁婕腰间扯下另一个,紧紧塞在她鼻息下,对着太医吼道:“快!看看这个!冰心兰能否解毒?!”
太医连滚爬爬地上前,接过香囊仔细分辨,眼神一亮:“陛下!此香囊中有冰心兰为主药,辅以数种清毒护心之材!或可延缓毒性攻心!快!先将娘娘放平!”
君泽小心翼翼地将宁婕平放在临时铺开的软垫上,紧握着她的手,目光死死盯着太医的动作。
一字一句对影卫下令:“给朕看好她!若宁婕有事,朕要整个北凛陪葬!”
影卫统领肃然应命,冰冷的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拓跋月身上。
偏殿内,抢救在争分夺秒地进行。
殿外,血腥气尚未散尽。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,似乎尘埃落定,却又因宁婕的生死,悬于一线。
剧痛撕扯着神经,冰拓跋月疯狂的笑声,还有君泽惊怒的呼喊变得模糊不清。
宁婕的意识在沉沦的边缘,“存档!”
【读档指令确认……能量极度匮乏……强制执行……】
时间猛地倒卷!
宁婕猛地喘了一口气,发现自己正站在水榭的阴影里,指尖冰凉。
不远处,拓跋月正依偎在君泽身侧,袖中手指微动,那股熟悉的若有若无的异香再次开始弥散。
就是现在!
没有丝毫犹豫,在拓跋月按动香囊,君泽刚刚蹙眉表现出不适的瞬间,宁婕猛地从阴影中冲出!
这一次,她的目标明确,
“护驾!”她清叱一声,声音划破了短暂的寂静。
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她不是撞向君泽,而是一记手刀,狠狠劈在拓跋月刚刚抬起,藏着毒针的右手手腕上!
“呃!”拓跋月猝不及防,痛呼一声,手腕剧痛麻痹,那毒针当啷落地!
同时,宁婕已用力将君泽向后推开一步,自己则牢牢挡在了他与拓跋月之间。
“拿下!”君泽厉声喝道,声音里没有半分之前的虚弱。
埋伏在侧的影卫应声而动,帷幕后闪现,数把冰冷钢刀瞬间架在了拓跋月的脖颈上,将她死死制住,再无行凶可能。
眨眼之间。
拓跋月被按跪在地上,手腕扭曲,她难以置信地瞪着宁婕,眼神恶毒:“你!你怎么会……”
宁婕站在君泽身前,微微喘息,手臂上再无那致命的刺痛和青黑。
她看着拓跋月,眼神冰冷:“你的戏,该落幕了。”
君泽上前一步,和宁婕并肩,目光扫过地上那枚显眼的毒针,最后落在拓跋月惨白的脸上,语气森寒:“拓跋月,北凛细作,携毒潜入宫闱,意图行刺朕。人赃并获!”
他挥手:“带下去!严加看管!”
“是!”影卫利落地将挣扎欲言的拓跋月拖了下去。
殿内短暂寂静,只剩下灯火噼啪声。
君泽转向宁婕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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