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
    沈良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要看咱们程总够不够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……”

    沈良语气一顿，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双崭新的巴黎世家丝袜。

    “程总，换上。”

    “就你花样多。”

    程好白了沈良一眼，不过，身体却很诚实，接过丝袜就往卫生间走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？”

    听到身后的声音，程好转头道。

    “我去洗澡、换衣服啊。”

    “一起。”

    沈良直接跟上。

    他也要洗洗。

    洗洗更健康！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好又甩了一个卫生眼，还能咱办？

    当然是一起洗。

    是夜。

    世界上又多了一条残破的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