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必死的,不管行刺成功与否,一旦出手,敌众我寡,必然无法侥幸逃脱,但......”
但他又希望天庭成员能出现一些。
不要太多。
可,起码要有一些。
哪怕有一个人也行啊!
姜野缓缓闭上眼睛。
他们是一群追星者。
跟在团长的背后,经历了一次次战争狂潮,一次次时代剧变。
不知不觉间,团长已经成为了帝国的领袖。
在这个过程中,他们是追随者、见证者、受益者......
现如今,领袖受辱。
他不希望黄金一代无动于衷。
起码,他不希望天庭众人无动于衷。
一声团长,一生团长。
十年军人生涯,不能凉了热血。
鬼面胡戈笑骂道:“你都三十岁了,还是这么单纯。我愿意为团长而死,但又不是人人都愿意为团长而死。距离962年,已经过去十二年了。十二年的时间,足以让一个人改头换面数次了。”
他知晓自家团长的优秀与魅力。
但十二年过去了,团长最死忠的拥趸者,多数已经战死。
所以,没人来,不是团长的号召力不行。
而是,人都死光了。
听到老胡的耻笑,姜野老脸一红,骂道:“三十岁咋了?老子几把还能硬呢!咋就不能意气风发了?”
鬼面胡戈瞥了一眼姜野的下面,幽幽道:“你结婚两年,我也没见你有孩子啊。”
“往哪看呢!滚犊子!”姜野脸色一黑,“那是老子不爱扯儿女情长,劲没往那头使。”
鬼面胡戈笑而不语。
不多时。
姜野回忆往昔,想起了某件趣事,道:“老胡,你知道我十八岁时,养的那只乌鸦吗?”
鬼面胡戈笑了笑,“知道,你不是给乌鸦起名字,叫‘姐夫’吗?”
“是啊!当时做梦都想让无面人当我姐夫,所以给它起这个名字。踏马的,那只乌鸦,我养的老好了,但被掐死了!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老胡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还记得那一年,修院里万鸦起飞的场景。那是我青春里,最美好的回忆。”
“是,我也记得,每次出门都得被拉一身屎。”
“哈哈哈!”
......
太初大军驻地。
某座恢宏宫殿。
殿内金碧辉煌,美酒佳肴流水般地端上来,舞姬在殿中央旋转着裙摆,珍馐美味与笑闹声交织在一起。
原本的东境十王,再加上统领南境的四王以及增月战王,一共十五位圣战王,汇聚一堂,围坐在酒宴四周,聊天饮酒,气氛热烈。
增月战王面色红润,精神抖擞,坐在主位。
宴会话题多数是围绕着他展开,言语之中,尽是吹捧与赞美。
有人夸他老当益壮,有人赞他运筹帷幄,有人举杯敬他“太初柱石”。
增月来者不拒,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不多时。
奔雷战王起身,端着酒杯上前,微微躬腰,姿态放得极低:“增月大兄,之前奔雷鲁莽,被功勋蒙住了眼睛,故而一意孤行,不听您的劝阻,导致东境大军铩羽而归,还望您能海涵,莫要跟小弟一般见识。”
增月战王起身,笑道:“贤弟,此言差矣。东境大军何来大败一说?灭世之战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