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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余势力愿意怎么斗就怎么斗,您啊!就负责把身体养好就行,别操心那么多了。”姚天南笑了笑。
佝偻老人挑挑眉毛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不相信你爹的政治手腕?”
姚天南笑而不语。
“臭小子。”佝偻老人笑骂完,又道,“对了,张宗望封杀了一位学生,我怀疑这里面不对劲。”
“学生?是药剂师吗?”
“对。”佝偻老人嗤笑道,“张氏就喜欢来这么一手,打压天才药剂师,然后再伸出橄榄枝,美名其曰磨练对方的心性。”
跟张宗望斗了这么多年,他对张氏的手段很清楚。
姚天南迟疑道,“您打算寻找这位学生?”
“有点心动。”佝偻老人分析道,“不得不说,张宗望的眼光一直不错,能被他看重的药剂师,能力都很强。”
站在上帝视角,张人师错过了流火药剂、第九药剂、长青药剂,有点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碎的感觉。
但这是把张宗望的一生给缩短了,只挑出来几位万载难遇的挂逼,来进行反面论证。
事实而言,老张执掌帝国药剂学的数十年里,他押宝的药剂师,多达数百上千位。
他看上的学生或项目,都是经过精密评估的,或有利于帝国药剂学整体发展,或有极高的学术价值,或有一定的战略意义。
成材或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。
至于失败的百分之一......
主要是几位挂逼给张人师整不自信了。
就像流火药剂推出后,老张懊恼不已,往后的几年里,鬼使神差的资助了一批“邪修”药剂项目。
至于结果...
不提也罢。
反正张人师把办公室砸了。
旁边。
姚天南道,“您何至于亲自跑一趟,我直接派人去把他接过来不就行了。”
父亲的安全问题是重中之重。
“这孩子对我胃口。”佝偻老人笑眯眯道,“区区一个药剂学徒,竟然敢拿着铁钎攮修院导师,这种好苗子可着实不多见了。”
他上年纪了,打不动了,加上财团在修院里愈发壮大,致使他一直没有在修院打开局面。
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位敢打敢拼、武德极其充沛的药剂师学生,来帮他去药剂修院“拉拢”一些好苗子。
毕竟这一届的学生质量很高,他也需要为军部谋划一些药剂师新鲜血液。
姚天南神情错愕道,“还敢打修院导师?”
事实而言,放眼整个药剂学历史里,也没有几个武德充沛的药剂师。
一来,正常情况下,脾气暴躁、静不下心的人,当不成药剂师。
二来,药剂学注重师承与规矩、药剂师数量稀少又身体羸弱。
因此,药剂师的打架,仅限于推搡斗嘴,踢一脚就走,等这种形式。
拿铁钎攮人......
唔,跟老爹拿军刀砍人有一拼了。
怪不得老爹能惺惺相惜。
佝偻老人叹口气道,“这些年里,我也寻找了不少学生,但都没有血性,即便有我撑腰,他们也不敢跟药剂修院抢人。”
“行吧!您要是有兴趣,我陪您走一趟,权当解闷了。”
佝偻老人道:“先不急,我先打个电话。”
他总感觉张宗望不会无缘无故的封杀一位药剂师。
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事。
佝偻老人拿起桌子上的电话,拨出去了一个号码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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