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问题。”沈重答得爽快,眼神也坦荡,“答应你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苏平一个人。
她倒在散发着干净皂香的新床单上,捂着脸,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火焰尚未平息。
她就在这种状况下进入了梦乡。
这一夜,苏平睡得并不安稳。
梦里全是沈重,她做了一个混乱而炽热的春梦。
她像被抛在浪尖的小船,沉沉浮浮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,苏平被洗衣机运作的声音吵醒。
她揉着眼睛走出次卧,正好撞见沈重从卫生间出来。
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,手里拿着刚洗好的……另一条内裤?
苏平“啊”了一声,下意识捂住眼睛,指缝却偷偷张开:“你……你怎么又不穿衣服?”
沈重泰然自若,径直走到她面前,扯开她的手,二话不说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一个带着清新牙膏味的早安吻,短暂却不容拒绝。
“早。”他退开,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,眼底带着笑意,“我这样不好看?”
苏平快速瞥他一眼。
肩宽腰窄、臀线挺翘,肌肉贲张,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力量。
苏平心跳如鼓,老老实实道:“好看。”
沈重低笑,心情极好。
他俯身,暧昧地笑着道:“昨晚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成功看到苏平的脸瞬间爆红,这才满意地继续说下去:“差点就到最后一步了,这会儿还怕我没穿衣服?”
他拉着苏平的手碰了碰内裤裤腰:“再说了,这还有裤子呢。内裤也是裤。”
苏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。
沈重搂住她的腰,转了个圈,将她抵在墙上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住:“昨晚梦到你了。”
苏平:“!!!”
她昨晚也梦到他了!
这叫她怎么接话?
“我……我也……也梦到你了。”她脑子一抽,脱口而出,随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沈重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,眸色幽深。
“看来……梦得不错?”
他又吻了下来,直到苏平快背过气去才放开。
他把苏平抱到沙发上坐好,又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唇:“乖。”
然后才走向阳台,把手里那条湿漉漉的内裤晾好。
洗了手回来,沈重拿起桌上的药膏,单膝跪在苏平面前,托起她的脚踝。
这次他动作规矩了很多,上药、揉按,心无旁骛。
揉完,他看了眼时间,起身:“我得赶紧去铺子,有个急活。忙完回来接你去医院。冰箱有吃的,自己弄早饭。”
“医院?”苏平一时没反应过来,眼神茫然。
“啧,睡糊涂了?”沈重弯腰凑近她,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肉,“传染病检查,昨晚说好的。”
又低下头,在她唇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老实待着,等我。”
说完,走到玄关飞快套上T恤和工装裤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苏平一个人。
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,脸颊滚烫,下意识地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被他反复吻过的唇瓣。
似乎……
似乎还残留着酥麻触感。
洗衣机发出清洗完成的提示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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