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比御史台的围杀更加凶险的陷阱。可他没有选择,顾晚晴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。
他转身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,脱下身上沾满血迹的外袍,露出里面早已备好的青色劲装。他将半截长剑折断,只留下锋利的剑尖,藏在袖中。然后,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,吞了下去。那是师父留给他的疗伤圣药,能暂时压制伤势,提升功力,却也有着不小的副作用。
做好这一切,江寒深吸一口气,朝着城外不见山的方向走去。他的背影决绝,却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他知道,这一去,不仅要面对未知的敌人,还要揭开那段被尘封的墨城旧事,而那段旧事背后,必然隐藏着更加可怕的权力阴谋。
汴梁城的深处,一座豪华的府邸内。
枢密使王全斌坐在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扳指。他的对面,站着一个身穿灰衣的男子,正是刚才将顾晚晴带走的人。
“人带来了?”王全斌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。
灰衣男子躬身行礼:“回大人,顾晚晴已经带到,关在墨城的旧牢里。江寒也已经收到了纸条,想必很快就会动身前往不见山。”
王全斌满意地点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:“很好,江寒这枚棋子,总算是派上了用场。他不是想匡扶正义吗?我就让他看看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所谓的正义,不过是一个笑话。”
“大人,属下有一事不明。”灰衣男子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,“您为何要大费周章地设计江寒,又要将顾晚晴带到墨城?直接杀了他们,岂不是更省事?”
王全斌放下手中的扳指,目光冰冷地看向灰衣男子:“杀了他们?太便宜他们了。江寒的师父当年坏了我的好事,我要让他的徒弟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面前,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。至于墨城,那里藏着我想要的东西,只有江寒,才能帮我找到它。”
“大人想要的是……墨城的传国玉玺?”灰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王全斌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夜色。“五代十国,战乱不休,多少英雄豪杰为了那枚玉玺争得头破血流。如今赵匡胤陈桥兵变,龙袍加身,建立大宋,可那枚真正的传国玉玺,却始终没有下落。世人都以为玉玺早已遗失,却不知,它一直藏在墨城的深处。”
“那墨城的旧事,为何江湖上的人都不愿提及?”灰衣男子又问。
王全斌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因为墨城的人,都是一群见利忘义之徒。他们当年为了争夺玉玺,内部互相残杀,最后几乎全军覆没。而那些活下来的人,要么成了我的手下,要么就守着这个秘密,不敢声张。毕竟,谁也不想因为一段旧事,而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如今大宋初建,根基未稳,赵匡胤虽然表面上信任我,实则对我处处提防。我若能得到传国玉玺,便能挟天子以令诸侯,甚至取而代之。到那时,这天下,便是我王全斌的天下。”
灰衣男子听着王全斌的话,眼中充满了敬畏。他知道,自己的主人,正在策划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大宋的阴谋。而江寒和顾晚晴,不过是这场阴谋中的两颗小小的棋子。
夜色渐深,不见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江寒终于来到了不见山的山脚下。这里荒无人烟,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山中。小路两旁长满了荆棘和杂草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踏上了这条小路。山路崎岖,布满了碎石,他的伤口因为颠簸而再次裂开,鲜血渗透了劲装,可他却毫不在意。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找到顾晚晴,救她出来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他终于看到了一座破败的城池。城池的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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