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能拿到线索,或许还能为金陵百姓争取一线生机。”
顾晚晴点点头:“潘美素有贤名,只是宋军围城甚紧,我们如何才能见到他?”
江寒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枚玉佩,正是当年父亲赠予潘美的信物:“这枚‘江氏玉符’,潘将军认得。今夜三更,玄水楼有宴,我们可扮作乐师,混入楼中。”
乌篷船停靠在秦淮河畔的僻静处,江忠将早已准备好的乐师服饰递给两人。江寒换上青色长衫,怀抱一把琵琶,顾晚晴则着粉色襦裙,手持一支玉笛,两人扮作一对江湖艺人,朝着玄水楼走去。
玄水楼灯火通明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楼外宋军守卫森严,江寒出示玉符,守卫果然放行。踏入楼内,只见厅中觥筹交错,潘美正与几位将领饮酒议事。江寒与顾晚晴对视一眼,悄然走到厅角,调试着乐器。
忽然,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二楼走下,身着宋军铠甲,面容冷峻,正是潘美。江寒心中一紧,刚要上前,却见潘美身后跟着一人,竟是耶律烈——他竟没死,还伪装成宋军谋士,混入了玄水楼!
耶律烈的目光扫过厅角,恰好与江寒对上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江寒心中暗叫不好,拉起顾晚晴,手中琵琶骤然弦断,三根琴弦如利剑般射出,直取耶律烈。“不好,有刺客!”宋军将领们纷纷拔刀,厅中顿时一片混乱。
耶律烈冷笑一声,抽出腰间弯刀,与江寒缠斗在一起。顾晚晴则吹起玉笛,笛声尖锐,竟是一种能扰乱人心智的毒音,宋军士兵们纷纷捂住耳朵,耶律烈的动作也慢了几分。
潘美见状,立刻下令:“拿下刺客!”但他看到江寒手中的江氏玉符,又看到耶律烈眼中的杀意,心中忽然起了疑窦。江寒趁机大喊:“潘将军,耶律烈是契丹暗卫,他要夺孔雀令,谋夺镇国玺!江家冤情,皆因他而起!”
耶律烈闻言,知道身份暴露,怒吼着一刀劈向江寒:“竖子尔敢!”江寒侧身躲过,手中琵琶碎裂,露出藏在里面的短刀,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。他与顾晚晴联手,刀光剑影间,耶律烈渐渐不支。
潘美终于看清耶律烈的异族特征,心中了然,拔剑加入战局:“叛贼,纳命来!”
三面夹击之下,耶律烈腹背受敌,被江寒一刀刺穿肩膀,鲜血喷涌而出。他知道今日难以脱身,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,朝着窗外扔去:“契丹大军已在边境集结,镇国玺终将归我契丹!你们等着,天下很快就会易主!”说罢,他咬碎口中的毒牙,倒地而亡。
潘美看着耶律烈的尸体,又看向江寒与顾晚晴,神色凝重:“江公子,顾小姐,多谢你们揭穿此獠的阴谋。镇国玺关乎天下安定,契丹人狼子野心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。玄水楼的密室中,确实藏着一个与契丹相关的匣子,我带你去取。”
三人来到玄水楼的密室,潘美打开匣子,里面放着一张地图,标注着契丹分令的下落——藏于幽州的悬空寺。“幽州如今被契丹占据,想要取回分令,难如登天。”潘美叹道,“而且宋军即将攻破金陵,李煜投降在即,天下一统指日可待,此时与契丹正面冲突,恐怕会引发战乱。”
江寒看着地图,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:“镇国玺一日不除,天下便一日不得安宁。契丹人若得玺,必将南下入侵,到时候生灵涂炭,更甚于五代之乱。我与晚晴,愿前往幽州,取回契丹分令,毁掉镇国玺的钥匙。”
顾晚晴点点头:“金陵城破,南唐已亡,我父亲的遗愿,便是守护华夏安宁。幽州虽险,我们亦无所惧。”
潘美沉吟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:“这是我军中的通行符,可助你们穿过宋军防线。此去幽州,路途遥远,危机四伏,你们务必小心。若事成,我会在朝中为江家平反,还你们一个清白。”
江寒接过虎符,深深一揖:“多谢潘将军。”
夜色渐深,江寒与顾晚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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