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天机阁的笔迹。传闻天机阁掌控天下秘闻,‘天罪’便是他们布下的杀局。我父亲半个月前失踪,恐怕也与这绢帛有关。”
她忽然抬眼看向江寒,眼中的冷冽褪去几分,多了一丝恳求:“江寒,你我虽立场不同,却都被卷入这桩迷局。你懂机关,我知江湖秘辛,唯有联手,才能找到孔雀令,查明天机阁的阴谋,救出我父亲,还你家族清白。”
江寒沉默片刻。他深知“天罪”的可怕,父亲的死绝非简单的政治斗争,背后定然牵扯着更大的势力。而顾晚晴的话,也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——孔雀令、苍玄泣、天机阁,这三者之间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夜雨渐急,沈园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欲坠,七星阵的机关仍在运转,发出“咔咔”的齿轮声响,仿佛是来自冥冥之中的催命符。江寒看着顾晚晴坚定的眼神,终于缓缓点头:“好。但我有一个条件,查到真相之日,所有与我江家相关的秘辛,必须如实相告。”
顾晚晴微微一笑,伸手将绢帛递给他:“成交。从今夜起,你我便是同路人。”
江寒接过绢帛,指尖触到上面冰冷的朱砂,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他知道,从答应联手的这一刻起,他将踏入一个比家族冤屈更加凶险的漩涡——阴谋、权势、江湖、天下,所有的一切都将交织在一起,而他与顾晚晴,不过是这乱世风云中,两枚身不由己的棋子。
就在此时,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,伴随着兵器碰撞的铿锵之声。顾晚晴脸色一变:“是天机阁的人!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?”
江寒迅速收起绢帛,拉着顾晚晴躲到廊柱后。透过窗棂的缝隙,他看到数十名黑衣人身穿绣着银色骷髅的服饰,手持诡异的链锯刀,正朝着西跨院而来。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,步伐沉稳,气息阴冷,正是“天罪”组织的首领,江湖人称“鬼面”的神秘人。
“顾小姐,江公子,”鬼面人的声音沙哑如铁器摩擦,“孔雀令的线索,还是乖乖交出来吧。违抗天机阁者,唯有一死。”
江寒握紧腰间长剑,目光扫过院中运转的七星阵,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转头对顾晚晴低声道:“还记得七星阵的口诀吗?七星逆转,可困可杀。今夜,就让这些‘天罪’杀手,尝尝我江家机关术的厉害。”
顾晚晴眼中闪过一丝异彩,点头道:“我来引他们入阵,你趁机启动杀局。”
说罢,她纵身跃出廊柱,手中毒针如流星般射出,直取鬼面人。江寒则趁机绕到院墙后,找到七星阵的机关总闸——一块隐藏在芭蕉树下的青石板。他深吸一口气,回忆起父亲传授的机关秘术,指尖飞快地转动石板上的铜钮。
“咔咔咔——”
随着铜钮转动,院中七星阵的石板转速陡然加快,无数暗箭从孔雀石板的小孔中射出,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箭网。黑衣人们猝不及防,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鬼面人冷哼一声,链锯刀横扫,斩断袭来的暗箭,朝着江寒的方向扑来。
“小心!”顾晚晴惊呼一声,飞身拦住鬼面人,毒针与链锯刀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江寒见状,迅速调整机关,七星阵的石板忽然升起,形成七道石墙,将鬼面人与其他黑衣人分隔开来。“顾小姐,快走!这阵法困不住他太久!”
顾晚晴闻言,虚晃一招,退回江寒身边。两人趁着阵法阻挡的间隙,纵身跃出沈园院墙,消失在茫茫夜雨之中。身后,鬼面人的怒吼声穿透雨幕:“江寒!顾晚晴!你们逃不掉的!天罪之下,众生皆罪!”
夜雨如注,冲刷着金陵城的青石板,也冲刷着两人身后的血迹与阴谋。江寒与顾晚晴并肩穿行在小巷中,前方的路一片漆黑,而他们手中的绢帛,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微光,指引着他们走向更深的迷雾——苍玄泣的下落、孔雀令的真相、天机阁的阴谋、天罪的杀局,以及那即将到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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