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》?”
萧彻点头,眼中满是戒备。赵氏虽为大族,但如今北汉局势混乱,他不知对方是否可信。
赵思温翻身下马,打量着萧彻:“你是萧远的儿子?当年你父亲为保后汉先帝,战死沙场,是条好汉。我赵氏与萧氏素有交情,你若不嫌弃,可随我回府养伤。”
萧彻心中一动,父亲的旧部或许能助他复仇。他望了一眼晋祠的匾额,终究点了点头:“多谢赵将军收留。”
当晚,萧彻随赵氏兄妹前往赵府。马车行驶在晋阳街头,只见城墙上张贴着北汉征兵的告示,巡逻的士兵络绎不绝,百姓面带愁容,一片萧条景象。萧彻心中暗叹,这乱世之中,想要保全自身尚且不易,更何况复仇雪恨?
赵府位于晋阳城西,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宅院,虽不及王府奢华,却也戒备森严。萧彻被安置在西跨院,赵清漪亲自为他包扎伤口,轻声道:“你不必担心,我父兄皆是后汉旧臣,对契丹人向来不满。只是如今北汉依附辽朝,我们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萧彻沉默片刻,问道:“赵小姐,你可知当年萧氏灭门之事,是否与辽人有关?”
赵清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“此事说来复杂。你家族卷入的宫廷政变,背后既有后周的挑拨,也有辽人的推波助澜。辽人一直想掌控并州,后汉灭亡,他们才能扶持刘崇建立北汉,作为对抗后周的屏障。”
正说着,赵思温推门而入,手中拿着一份密函:“萧彻,这是我暗中搜集的情报。你父亲当年并非战死,而是被辽人暗杀,尸体被伪装成战死模样。凶手,正是今日的辽使护卫统领耶律烈!”
萧彻猛地站起身,铁剑“呛啷”出鞘,眼中满是血丝:“耶律烈!我定要杀了他,为父报仇!”
“不可冲动!”赵思温按住他的肩膀,“耶律烈武功高强,且身边护卫众多,你如今不是他的对手。更何况,他是辽使的亲信,杀了他,会引发辽汉冲突,刘崇定会拿你我开刀。”
萧彻冷静下来,握紧的铁剑缓缓入鞘:“那我该如何是好?难道就让杀父仇人逍遥法外?”
“你需要变强。”赵思温从怀中取出一本绢册,“这是《晋阳剑经》的下半卷,当年你祖父曾与我祖父一同修习此剑,后来剑经一分为二,你家传的只是上卷。如今我将下半卷给你,你好生修习,待武功大成,再寻耶律烈报仇不迟。”
萧彻接过绢册,心中感激万分:“多谢赵将军!此恩,萧彻没齿难忘!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赵思温叹了口气,“我们都是汉人,岂能容忍契丹人在并州作威作福?我暗中联络了许多后汉旧部和不满辽人的江湖义士,准备伺机而动,驱逐辽人,重振汉室。你若愿意,可加入我们。”
萧彻毫不犹豫地答应:“我愿加入!只要能杀辽狗,复家仇,萧彻万死不辞!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萧彻便在赵府潜心修习《晋阳剑经》。赵清漪时常前来指点,两人切磋剑法,感情日渐深厚。萧彻发现,赵清漪不仅剑法高超,还精通兵法谋略,对北汉的局势了如指掌。
“如今北汉朝廷分为两派,一派以国舅刘遂为代表,主张彻底依附辽朝,割让云州给辽;另一派以枢密使郑珙为代表,主张联汉抗辽,暗中联络后汉流亡势力。”赵清漪在纸上画出北汉局势图,“我父兄倾向于郑珙一派,但刘遂深得刘崇信任,势力庞大,我们行事需万分谨慎。”
萧彻点头:“那辽使此次前来,想必是为了云州之事?”
“不错。”赵清漪道,“辽主要求刘崇割让云州,作为出兵援助北汉的条件。云州乃并州屏障,若割让给辽,北汉便成了辽人的附庸,晋阳也将无险可守。三日后,刘崇将在宫中设宴款待辽使,商议割地之事,我父兄计划在宴会上发动政变,诛杀辽使和刘遂一派,扶持郑珙掌权。”
萧彻心中一震: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