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饥饿与病痛的气息。江寒看着这一幕,眼神愈发冰冷,李嵩坐拥百万贪墨银两,夜夜笙歌,却对这些灾民的死活视而不见,而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,非但不曾追究李嵩的罪责,反倒与他联手追杀自己这个赈灾济民的人,何其讽刺。
暗中确认赈灾银已由亲信顺利送往江南后,江寒才放下心来,化身货郎,慢悠悠走入京城。
此刻的京城,早已因三起武林高手被杀案、寒影盗夜闯尚书府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此事,六扇门的捕快手持江寒的画像,在各个城门、街口严加盘查,气氛紧张至极。
江寒不动声色,推着简易的货郎车,先后穿梭于京城最热闹的茶馆、酒肆、客栈,这些地方是江湖消息最灵通的地方,各色人等汇聚,总能打探到想要的线索。
他先来到京城最负盛名的清风茶馆,茶馆内座无虚席,说书先生早已换下了往日的武侠段子,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述寒影盗“滥杀无辜”、夜闯尚书府的故事,言语间将江寒描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、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,台下听众纷纷义愤填膺,怒骂江寒凶狠残暴,呼吁武林人士早日将其绳之以法。
江寒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杯粗茶,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,面色平静无波。他早已习惯了世人的误解,也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,他在意的是众人话语中关于三十年前水月洞天的只言片语。
可听了半个时辰,除了对他的谩骂与对三位死者的惋惜,再无其他有用的消息。众人大多只知道三位死者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,却对他们三十年前的往事一无所知,显然那段过往,早已被当年的参与者彻底封存,无人知晓。
江寒不动声色,喝完茶后,又推着货郎车,转而去了京城鱼龙混杂的南城鬼市。
鬼市只在清晨开集,是江湖隐秘交易、消息买卖的地方,三教九流、江湖散修、隐秘探子皆汇聚于此,只要出得起价钱,便能买到绝大多数江湖秘闻。这里戒备松散,消息灵通,远比正规茶馆酒肆更容易挖到尘封的旧事。
鬼市之内,摊位杂乱,灯火昏暗,摊主们大多遮着脸,售卖着各种兵器、秘籍、珍宝,也有专门做消息买卖的探子,坐在角落,等待客人上门。江寒推着货郎车,假意售卖杂货,实则暗中观察,最终在一个戴着斗笠的消息探子面前停下。
“我要买三十年前,水月洞天探寻之事的所有消息,价钱好说。”江寒压低声音,语气笃定。
那探子闻言,浑身一颤,斗笠下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,连连摆手,起身就要离去,仿佛水月洞天这四个字是何等禁忌一般。
“此事我不敢接,客官另寻他人吧,三十年前的事,是江湖大忌,没人敢提,没人敢说。”探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畏惧,说完便匆匆收拾摊位,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江寒眉头紧锁,心中愈发笃定,三十年前的水月洞天之事,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隐秘,更加血腥,以至于时隔三十年,依旧无人敢轻易提及,显然当年的参与者,如今依旧掌控着江湖话语权,压制着所有知情者,不许任何人泄露半句。
他没有放弃,接连又找了三个消息探子,可无一例外,但凡提及水月洞天,对方皆是避之不及,要么直接拒绝,要么转身就走,没有一人敢透露半句。
就在江寒准备另寻他法时,一个佝偻着背、拄着拐杖的老镖头,缓缓走到他的身边。老镖头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,一条腿微微跛着,身上穿着破旧的镖师服饰,周身带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暮气,眼神浑浊,却在看向江寒时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“小伙子,你想知道三十年前水月洞天的事?”老镖头压低声音,语气低沉。
江寒心中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,微微点头:“晚辈心中疑惑,只想知晓一段旧事,还请老人家指点。”
“这里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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