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台下,手持渡梦剑,朗声道:“梦境再美,终非真实,武道再高,终是幻形。我江寒,不愿做梦中囚徒,只求破梦归真,寻我本心剑道。”
“本心剑道?”无相之皇轻笑一声,带着一丝怅然,“你以为,破梦之后,便能得本心剑道?你可知,你现实中的剑道,早已停滞不前,你心中的执念,比梦境更重,即便醒来,也未必能得偿所愿。”
“我知。”江寒点头,“可即便现实中我一生无法登顶,我也要活在真实里,而非这场虚假的梦中。梦中的武功,梦中的权势,梦中的梦傀,都不是我江寒的,我要的,是真实的自己,真实的剑。”
无相之皇沉默片刻,缓缓站起身:“既如此,便要过我这一关。我是梦境之皇,你若败,便永留梦中,做你的无相公子,永世不醒;你若胜,便可毁去梦心,破梦而出。”
话音落,无相之皇抬手,一道凌厉的剑意直逼江寒,那剑意,比江寒梦境中的剑意更盛,更纯粹,是真正的无上剑道。
江寒不敢大意,渡梦剑出鞘,全力应对。
一真一幻,两道身影,在白玉高台上激战。
无相之皇的剑法,空灵无迹,无相无形,每一剑都透着看破红尘的淡然,没有杀意,却有着压制一切的力量;江寒的剑法,决绝凌厉,饱含破梦的执念,每一剑都朝着本心而去,不为输赢,只为破梦。
两人激战数百回合,不分胜负。
幻境之中,白光流转,剑意纵横,周遭的光点不断破碎,又不断重组,梦境因这场激战,开始剧烈晃动,仿佛随时会崩塌。
零号站在台下,紧紧盯着高台之上的战斗,想要上前相助,却被无相之皇的剑意阻拦,无法靠近。
激战中,江寒渐渐落入下风。
无相之皇是梦境本源,力量无穷无尽,而江寒,即便在梦境中武功盖世,可他一心破梦,心念不属梦境,力量终究有限。他身上渐渐出现伤口,鲜血染红了白衣,内力也渐渐消耗殆尽。
无相之皇看着他,轻声道:“放弃吧,留在梦中,你便是皇,何必执着于真实的苦?”
江寒咬牙,擦去嘴角的血迹,眼神依旧坚定:“我绝不留在此地!”
他猛地催动体内所有剑意,将渡梦剑举过头顶,剑身上泛起耀眼的白光,这是他毕生剑道的极致,也是他破梦的最后一击。
“无相非相,万般皆梦,我以我剑,破此幻梦!”
江寒大喝一声,一剑斩下。
这一剑,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,却透着一股看透虚妄的清明,直指无相之皇的幻身,直指梦境的本源。
无相之皇看着这一剑,眼中没有杀意,反倒露出一丝欣慰,轻轻点头,没有抵挡,任由这一剑斩在自己身上。
白光闪过,无相之皇的幻身,渐渐化作点点光点,消散在幻境之中。
只留下一道空灵的声音,在幻境中回荡:“恭喜你,破了这场梦。记住,世间万般,皆为心幻,执于一物,便困于一梦,心无执念,方得真实。”
无相之皇的幻身消散,梦境剧烈晃动起来。
周遭的白茫茫幻境,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,裂痕越来越大,不断有碎片脱落,化作光点消散。江寒知道,梦境即将崩塌,梦心就在高台之下,他只需毁去梦心,便可彻底醒来。
他缓步走上白玉高台,渡梦剑轻轻一挑,高台表面的白玉碎裂,露出下方一颗莹白色的珠子,珠子泛着柔和的光芒,正是梦心。
梦心是这场梦境的核心,所有梦傀,所有幻境,皆由它而生。
江寒举起渡梦剑,正要斩下,却忽然听到身后零号的声音。
“主人。”
江寒转身,看向零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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