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间悬着墨梅木牌,正是黑煞阁的弟子。两人目光警惕,扫视着四周,手中握着淬毒的短刃,显然是把守路口的守卫。
江寒隐匿在一旁的密林之中,观察着两人的武功路数,两人皆是三流高手,内力平平,对付起来不难,却怕动静太大,引来谷内的其他高手。
他屏住呼吸,捡起两颗小石子,运起内力,轻轻弹出,石子精准地打在两名守卫的后颈穴位上。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软软倒了下去,昏死过去。
江寒快步走出密林,将两人拖到草丛中藏好,摘下他们的墨梅木牌,挂在自己腰间,伪装成黑煞阁的弟子,顺着小路,踏入山谷。
谷内别有洞天,地势平坦,数十间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,木屋周围,站满了黑衣黑纱的黑煞阁弟子,个个神情肃穆,往来穿梭,戒备森严。山谷中央,搭建着一座巨大的炼毒炉,炉火烧得旺盛,冒着黑色的浓烟,浓烟中散发着刺鼻的腥甜气味,正是黑煞阁炼制蚀骨散的地方。
几名身着黑袍的弟子,正围着炼毒炉忙碌,往炉中投放各种剧毒草药,其中便有断肠草,与小十七手心攥着的那半株,一模一样。
江寒心中杀意翻涌,却强压着怒火,不动声色地在谷内潜行,观察着谷内的布防与人数。谷内大约有五六十名黑煞阁弟子,其中有三名身穿黑袍、头戴黑帽的头目,内力深厚,显然是分舵的高手,其余皆是普通弟子,不足为惧。
他悄悄靠近木屋,想要寻找黑煞阁分舵舵主的踪迹,以及他们炼制剧毒、图谋清河的详细计划。
刚走到一间最大的木屋前,便听到屋内传来对话声,声音阴冷,透着狠戾。
“舵主,那清家小丫头已经解决了,《青囊秘录》却没找到,若是阁主怪罪下来,我们如何交代?”一个声音恭敬地问道。
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,显然是分舵舵主:“怕什么?一个小丫头而已,死了便死了。清家的《青囊秘录》必定还在清家,等我们将蚀骨散炼制完成,便血洗清家,夺取秘录,再用蚀骨散毒遍清河郡,掌控整个清河,到时候,阁主只会嘉奖我们,怎会怪罪?”
“舵主英明!只是那清家的江寒,听说在江湖上有些名气,号称寒江剑客,若是他回来报仇,该如何是好?”
“江寒?不过是个无名小卒,罢了。就算他回来,也不是我的对手,来了便是送死,正好一并解决,永绝后患。”舵主语气中满是不屑,“再过三日,蚀骨散便炼制完成,到时候,清河郡便是我们黑煞阁的天下,谁也拦不住!”
江寒站在屋外,听得清清楚楚,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,周身的寒意瞬间爆发,腰间的寒江剑再次震颤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这群恶贼,不仅杀了小十七,还妄图血洗清家,毒遍清河,残害无辜百姓,简直丧心病狂,罪无可赦!
他不再隐忍,一脚踹开木屋的门,身形一闪,冲了进去,寒江剑出鞘,一道冷冽的剑光划破屋内的昏暗,直逼那名分舵舵主。
“恶贼!拿命来!”
屋内的三人皆是一惊,没想到有人敢擅闯黑煞阁分舵,分舵舵主反应极快,猛地起身,抽出腰间的长刀,格挡江寒的一剑。
“铛!”
刀剑相交,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,舵主被江寒的内力震得连连后退,脸色大变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:“你是谁?竟敢擅闯黑煞阁分舵!”
江寒立在屋内,一身素色长衫,周身寒气逼人,眼中满是杀意,冷冷盯着舵主:“我是谁?我是来取你狗命,为清河小十七报仇的人!江寒!”
“江寒?寒江剑客?”舵主脸色骤变,终于认出了他,心中顿时慌了神,他没想到江寒竟然来得这么快,还如此轻易地闯入了分舵,“你……你竟敢独自闯我黑煞阁分舵,简直是自寻死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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