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辗转腾挪,铁剑舞得密不透风,剑招看似平淡,却暗藏玄机,每一剑都精准避开对方攻势,直取破绽。三十回合过后,一名黑衣人小腹中剑,倒地不起,另一名人心生怯意,欲要逃窜,江寒纵身追上,剑刃横抹,封喉毙命。
为首的黑衣人重伤在地,看着江寒,眼中满是惊惧:“你……你是江家余孽江寒?”
江寒缓步走近,铁剑抵在其脖颈之上,声音冰冷:“当年屠戮江家,可是金鹰阁所为?阁主是谁?千夜图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”
黑衣人惨笑一声,口中陡然溢出黑血,牙关紧咬,竟是服毒自尽,临终前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话:“千夜……终将死……无人能破局……”
江寒皱眉,抽回铁剑,看着三具尸体被黄沙渐渐掩埋,心中疑云更重。千夜,究竟是何人?为何黑衣人说千夜终将死?这迷局之中,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他不再停留,循着玉佩的指引,朝着荒漠深处的石阵走去,夜色愈发浓重,这一夜,只是千夜之行的开端,前路的杀机,远比这荒漠的黑夜,更为凶险。
荒漠深处的石阵,由百余块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,错落有致,看似杂乱无章,实则暗含奇门遁甲之术,阵中雾气弥漫,踏入其中,便会迷失方向,三十年来,无数江湖高手闯入石阵,皆有去无回,成为荒漠中的一堆枯骨。
江寒手持玉佩,踏入石阵,顿时感觉周身雾气翻涌,视线受阻,耳边传来阵阵幻听,有厮杀声、哭喊声、低语声,交织在一起,扰人心神。他知晓这是阵中幻术,当即闭目凝神,运转内力,摒弃杂念,凭借着玉佩与石阵纹路的感应,一步步缓缓前行。
行至石阵中心,雾气渐散,一座残破的石碑矗立于此,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历经风沙侵蚀,大多模糊不清,唯有顶端的“千夜”二字,依旧清晰,笔力苍劲,带着一股苍凉悲壮之意。
江寒伸手抚摸石碑,指尖刚触碰到石碑,手中的半块玉佩骤然发热,光芒大放,紧接着,石碑上的文字渐渐清晰,浮现出一段记载:
千夜,本是武林隐世高人,悟透武学至理,绘千夜图,图中藏天下武学精髓,亦藏江湖安定之法。三十年前,正邪两道欲夺图称霸,千夜为护图,以身入局,设下石阵迷局,愿以一己之命,换江湖三十年太平。今,局将破,祸将起,唯有心无杂念、心怀大义之人,可破局,可止祸,若为私欲夺图,江湖必遭浩劫……
江寒心中震撼,原来千夜并非宝物,而是一个人,一个以自身为棋,守护江湖三十年的高人。而那则谶语,“千夜行,江湖平,千夜亡,江湖倾”,说的便是千夜以生命为代价,维系江湖安宁,一旦千夜离世,无人护图,江湖便会再次陷入纷争。
就在此时,石阵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:“阁下可是江寒江公子?”
江寒回身,只见一名身着浅青色衣裙的女子缓步走来,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,容貌清丽,眉眼灵动,腰间悬着一柄短剑,身后跟着两名青衣侍女,气质温婉,却又带着几分英气。
“在下江寒,姑娘是何人?为何知晓我的名字?”江寒收剑而立,眼中带着几分警惕。
女子盈盈一礼,声音轻柔:“小女子苏清鸢,父亲苏长风,当年曾与令尊交好,亦是雁门关惨案的幸存者,临终前嘱咐我,若遇江公子,务必相助,一同破局,阻止金鹰阁夺图。”
江寒心中一动,苏长风,他曾听父亲提起过,是一位正直的武林前辈,没想到也是惨案幸存者。“苏姑娘可知金鹰阁阁主的身份?还有千夜前辈如今身在何处?”
苏清鸢面色凝重,摇了摇头:“金鹰阁阁主极为神秘,三十年来无人见过其真容,只知其武功深不可测,一心想要夺得千夜图,称霸武林。至**夜前辈,父亲说,他一直守在石阵深处,以自身内力维系石阵幻术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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