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星门绝学“寒星锁喉”。
江寒早有防备,寒江断浪剑迎上,刃刀相撞,火星四溅,墨无影的刀法阴狠刁钻,招招致命,江寒剑势沉稳,以快制快,二人在密室中缠斗,刀光剑影,气劲四射,墙壁上的卷轴纷纷碎裂。
数十回合后,墨无影刀法渐乱,江寒抓住破绽,短刃一挑,震飞他手中的刀,随即刃尖抵住他的心口。
“说,戍防图在何处?”江寒冷声道。
墨无影嘴角溢血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:“戍防图早已交给王怀安,你以为你们能赢?王怀安的大军,已将黑木崖团团围住,今日,你们都得死!”
就在此时,阁外传来喊杀声,王怀安带着影宿与禁军,攻破了崖顶防线,冲了进来,脚步声震天,杀气腾腾。
顾晚晴的声音从阁外传来:“江寒,快走!”
江寒不再犹豫,反手一刀刺中墨无影肩井穴,将其制住,随即带着密函,纵身冲出密室,与顾晚晴汇合,二人并肩而立,望着围上来的大军,眼神冷静。
王怀安立于阵前,铁鞭指向二人,阴笑道:“江寒,顾晚晴,你们盗密函,闯禁地,罪无可赦,今日插翅难飞,交出密函,我可留你们全尸!”
顾晚晴轻笑一声,眼底满是谋算:“王统领,你与碎星门勾结,盗取戍防图,意图谋逆,真以为无人知晓?我早已将你的罪证,送往朝堂御史台,此刻,汴梁城内,早已乱作一团了。”
王怀安脸色骤变:“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,你回头便知。”顾晚晴抬手,指向崖下,远处汴梁城方向,火光冲天,隐约传来禁军的号角声,显然朝堂已得知消息,派兵前来围剿。
王怀安心中慌乱,他深知太祖猜忌心极重,一旦谋逆罪名坐实,必死无疑,他咬牙下令:“先杀了这二人,再回汴梁清君侧!”
影宿与禁军蜂拥而上,江寒与顾晚晴背靠背而立,江寒剑影翻飞,顾晚晴手中银针齐发,二人配合默契,杀得敌军节节败退,鲜血染红了束罪阁的青石板,喊杀声震彻黑木崖。
东方泛起鱼肚白,晨曦穿透浓雾,洒在黑木崖上。
崖顶厮杀依旧,王怀安的大军虽多,却被江寒与顾晚晴死死拖住,汴梁城的禁军越来越近,号角声清晰可闻,王怀安麾下的禁军人心惶惶,已有士卒开始逃窜。
墨无影趁乱挣脱束缚,捡起地上的锁喉刃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他深知被王怀安利用,如今大势已去,唯有同归于尽。
他猛地冲向王怀安,锁喉刃直刺其后心,厉声喝道:“王怀安,你我一起下地狱!”
王怀安猝不及防,回身挥鞭抵挡,却慢了一步,刀刃刺入他的后腰,鲜血喷涌而出,他怒吼一声,铁鞭抽在墨无影胸口,墨无影骨裂声响起,倒飞出去,撞在束罪阁的石柱上,气绝身亡。
王怀安捂着伤口,面色惨白,看着麾下士卒四散奔逃,汴梁禁军已冲到崖下,大势已去。
他怨毒地看向江寒与顾晚晴,咬牙道:“我不甘心,你们以为赢了?封桩库的秘密,远不止戍防图,束罪阁的罪证,也不止密函,太祖的底牌,你们永远猜不透……”
话音未落,汴梁禁军统领一箭射出,正中王怀安心口,他身躯一震,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
厮杀平息,黑木崖上尸横遍野,浓雾散去,晨曦照亮了束罪阁的朱门,也照亮了满地鲜血。
禁军统领上前,对着江寒与顾晚晴拱手道:“二位公子姑娘,多谢你们揭穿王怀安谋逆之举,陛下有旨,宣二位即刻入宫,论功行赏。”
顾晚晴微微一笑,摇头道:“不必了,我二人不过江湖布衣,不求功名利禄,只求天下安定,密函在此,烦请统领转交陛下,还望陛下谨记初心,休养生息,莫再让百姓深陷战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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