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,我帮你处理一下吧。”
江寒没有拒绝,解开左臂的衣物。伤口颇深,皮肉外翻,血迹已经干涸。顾晚晴小心翼翼地用清水清洗伤口,动作轻柔,眼神专注。江寒看着她清丽的侧脸,心头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,多年来的孤冷似乎被这片刻的温暖融化了几分。
“姑娘的笛声,似乎藏着浣剑山庄的调子?”江寒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顾晚晴手上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江寒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江公子也知道浣剑山庄?”
“实不相瞒,在下正是浣剑山庄少庄主江寒。”江寒沉声道,“十年前,浣剑山庄一夜被灭,唯有我侥幸存活。这些年,我一直在追查凶手的下落。”
顾晚晴脸色微变,眼中露出同情之色:“原来如此。晚晴的师父芦隐先生,当年与江庄主江惊鸿是至交好友。师父曾说,江庄主的‘寒江剑法’冠绝天下,为人更是侠义心肠。”
“那姑娘的笛声……”
“师父曾教过我一首《芦中曲》,说是江庄主生前最喜欢的曲子,是浣剑山庄的家传小曲。”顾晚晴解释道,“师父说,这首曲子藏着一个秘密,只是他从未告诉我是什么秘密。”
江寒心头一震,父亲确实最喜欢《芦中曲》,小时候常吹给她听。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首普通的曲子,没想到竟藏着秘密。难道这秘密就与《芦中秘谱》有关?
“姑娘可知《芦中秘谱》?”江寒问道。
顾晚晴摇摇头:“我从未听说过什么《芦中秘谱》。黑风堂的人一直缠着我,说我师父把秘谱传给了我,可师父临终前,只给了我这支白玉笛,还有一句话:‘芦中藏真意,寒江遇晚晴’。”
“芦中藏真意,寒江遇晚晴?”江寒喃喃重复着这句话,“寒江”正是他的名字,“晚晴”是顾晚晴,这难道是巧合?
他看向顾晚晴手中的白玉笛,笛身上刻着细密的纹路,凑近一看,竟是由无数个“芦”字和“江”字组成。江寒心头一动,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,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,玉佩上也刻着类似的纹路。
“姑娘,你看这个。”江寒将玉佩递给顾晚晴。
顾晚晴接过玉佩,仔细一看,惊讶道:“这纹路与我的笛子一模一样!”她将笛子与玉佩放在一起,纹路竟能拼接起来,形成一幅简易的地图,地图的中心,正是这片芦荡。
“这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秘密!”顾晚晴激动地说,“地图的中心,或许就是《芦中秘谱》的藏身处?”
江寒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“很有可能。黑风堂的人一直觊觎《芦中秘谱》,想必也是知道了这个秘密。当年我家被灭门,说不定也与这秘谱有关。”
就在这时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,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。江寒和顾晚晴对视一眼,神色凝重起来。
“不好,可能是黑风堂的人追来了!”顾晚晴起身,握紧了白玉笛。
江寒也站起身,握住了寒江剑:“看来,我们得尽快找到秘谱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两人走出芦隐庐,只见竹林外站着十几个黑衣汉子,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青铜鬼面的人,气息阴森,显然是黑风堂的堂主“鬼面”。
“顾姑娘,江公子,别来无恙啊。”鬼面的声音沙哑难听,像是金属摩擦,“《芦中秘谱》的线索,想必你们已经找到了吧?识相的赶紧交出来,否则今日,芦隐庐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!”
江寒眼神冰冷,十年的血海深仇,今日终于有了头绪。他能感觉到,这个鬼面,很可能就是当年灭门案的主谋。
“鬼面,十年前浣剑山庄灭门案,是不是你干的?”江寒厉声问道。
鬼面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:“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活着。不错,当年正是本座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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