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贴在马有成耳根上说:“现在封锁消息还来不及呢,你倒要张扬起来了,这种事情,知道得人越少越好,对你越有利,看来你真是老糊涂了,遇事先就乱了方寸。”
“这倒也是,那你说该咋办?”马有成问。
王香草故作深沉地想了想,说:“兴许他是被你打蒙了,过一阵子可能就清醒过来了,眼下要急的是先让他躺下来,用热毛巾给捂一捂脑袋,然后在安安稳稳睡一觉,没准就恢复过来了。”
“那就赶紧抬进屋里吧。”马有成说。
“还用得着抬了,估计腿是不会有事的,扶着他走路,肯定没问题,不过……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怎么着?”
“你想呀,这毕竟是公共场所,人来人往的,万一传出闲话去,你可真就说不清了,再说了,又没张像模像样的床,热水也没有,咋个给他上热敷?”王香草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那就去我家吧。”
“切,亏你想的出,你老婆见她侄子这副模样,还不咬死你呀。”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总不能把他送回家吧?”
“那你就是找死了。”
“那就送医院吧?”
“那你就离蹲大牢不远了。”
“唉,我靠他个姥姥的!咋就犯贱打他呢,都怪这只手,没了尺度,也太狠了点儿。”马有成后悔起来。
王香草说:“不怪你的手,要怪就怪的心,又脏又小,容不下人。”
马有成听懂了王香草的话,叹口气说:“可不是嘛,我喝了点酒,是把事情想歪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是你干的,还村长呢,度量小得跟个针鼻似的,在你眼里咋就没个好人呢!”王香草气呼呼地说,然后走近了送红军,小声问道,“大兄弟,你觉得咋样?”
“姐……姐,我就是觉得头晕。”宋红军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你觉得能坚持吗?没事吧?”
宋红军摇摇头。
“你这样能回家吗?”
宋红军还是摇摇头。
马有成走近了,对着王香草说:“你傻呀,这个样子还要他回家。“
王香草回过头,冲着马有成问:“那你说咋办?咋办?”
马有成以商量的口气说:“你看这样中不中,先让他去你家吧?”
“村长啊村长,你觉得那样合适吗?我一个女人家。”听上去王香草一点都不情愿。
马有成说:“别还有啥更好的办法呢?再说了,他都那样子了,还能干啥呢?等明天他好起来,一切就好说了。”
王香草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来,沉吟了片刻,然后咬了咬牙根,说:“那好吧,可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,一切都是为了你,要是以后有人拿这事嚼舌头,你全部给我兜着。”
“中……中……我答应……我答应……”
“那……那这样吧,我看这事吧,还是别惊动您老人家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你回去避着吧。”
“他自己能走到你家里去?”
“让崔玉柱搭把手,两个人搀着他,估计没问题。”
马有成说:“那也中,就让崔玉柱在你家值班吧,免得再发生啥意外。”
王香草心里面叽咕道,马有成可真是个老狐狸,他还是对本奶奶奶放心不下,顺势就把崔玉柱当成了眼线,安排在自己跟前了,嘴上却说:“好……好,那就这么着吧。”
她没再说话,招呼崔玉柱一起,好不容易”把宋红军搀扶到了她家,再齐心合力抬到了炕上。
稍稍喘了一口气,王香草却改变了主意,对着崔玉柱说:“对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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